厲臉色不好,不是因為常念手上的動作,而是剛才常豫好奇也跟著看,兩人都快頭挨頭了。
常念因為緊張沒察覺到,但是常豫卻敏感的曉得了,趕忙說:「祭司,我想起來了,鶴工那會兒找我來著,說是需要些材料,我去找他統計一下。」
「哦,那你去忙吧。」
常豫如蒙大赦,兩條腿搗騰的飛快,迅速消失不見。誒呀媽呀,可嚇死他了,下次一定要注意和祭司保持距離。
哎,又是給豬配/種失敗的一天,愁!
不過今天也不是一無所獲,常念起碼找到了方向,既然豬自己不主動施展技能,那他就幫忙被動觸發。
只不過他不準備手動,決定換成用藥。
幫著動物發/情的藥方他不知道,但是幫人觸發被動技能的藥方他還知道幾個,剩下的就是斟酌用量,從小劑量一點點嘗試總能試出對的方子。
晚飯過後,常念去了書房,想將幾個方子的用藥都寫出來,明日好叫人去醫館取藥。因為心裡想著事兒,沒注意身後的動靜,誰想一進門就被跟上來的人按在了牆上動彈不得。
這時天已經暗了,書房的蠟燭還沒有點燃,只能借著月光瞧個大概。
「你,你幹嗎?」
厲收緊摟在他腰上的手,把人往自己的懷裡送。「這幾日躲我躲得開心嗎?」
某人梗著脖子不承認,「誰躲你了,少胡說。」
氣得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呵,厲問道:「確認關係的是你,忙完一天就開始躲起來的也是你,怎麼?後悔了?」
他當然知道小狐狸不可能是後悔了,只是故意這樣說。
小渣男也是會反思的,這幾日厲白天忙著安排各種事,等到天黑才回來,就連午飯都是在外面吃的。可是他怕晚上容易擦/槍/走/火,總是獨處一會就要跑開,如今想一想確實挺傷人。
他踮起腳尖湊到厲的唇上親了一下,小聲地說:「不許亂說。」
好幾日沒有親近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就像撕開一個口子,厲抱著人從門口一直吻到了榻上。
窗外月白風清,偶有幾聲蛙鳴,室內春意正濃,呼吸粗重凌亂。
常念的外衫已經留在了半路上,短襦內衫也是半敞。厲帶著薄繭的大手從脖頸/撫/摸/到鎖骨,又翻山越嶺一路......直到......
小渣男心中立刻響起警鈴,他終於體會到什麼叫一半是冰山,一半是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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