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薛映能對他有所要求,哪怕是驕縱一點也無甚干係。可薛映每每只是同自己待在一起便會心滿意足。浸潤在這般全心全意的愛慕里,讓溫承心裡熨帖,也更讓他心裡更加憐惜薛映。
閒適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婚假結束的前夜,薛映一案開始惆悵。這幾日兩人朝夕相對,情意更濃,一想到明日會一天見不著人,他心裡滿是不舍。
雖未到冬日,為著薛映不慣京城天氣,屋裡整日暖烘烘的。夜裡外面風聲很大,想到溫承明日又要出門,薛映聽著外面呼呼的風聲,更加親近地靠近了溫承的懷中。
溫承躺在床上伸手幫薛映揉捏著小腿,自那日之後,每晚皆是如此,見薛映幾乎是蜷在自己懷中,他不免擔心:「冷麼?」
薛映沒答話,只是縮著,不肯動,含混搖了搖頭,並不說什麼。
溫承疑惑了下,抬手蓋在薛映額頭上,並沒有發燒,鬆了口氣。
薛映見他誤會,到底怕他擔心,縮在被子裡的頭仰起來,小聲解釋道:「我沒有事,也不冷。」
溫承聽著薛映瓮聲瓮氣地說著,忽而瞭然,輕輕笑了笑。
薛映聽到沉悶的笑聲從自己耳側傳來,像是一把細密羽毛落了上去,酥酥痒痒的感覺蔓延到自己全身。他呼吸微微一滯,直覺不妙,又要往後退。
溫承的臂彎一動沒動,牢固地將薛映圈在懷裡,沒有讓他逃開。他低頭輕輕親了一下薛映的額頭,另一隻揉捏著懷裡人小腿的手慢慢上移。
隨著溫承的動作,薛映微微睜大了眼睛,身體慢慢軟了下來。溫承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一雙眼睛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薛映的反應。
自夜裡躺下之後,薛映一直蜷縮在被子裡面,本就有點悶氣,現在更是昏昏沉沉,只覺得全身如同浸潤在熱水裡,起起伏伏,沒有著力的地方,難耐得緊了,偏又逃不出去。他忍耐許久,終於還是想要阻攔溫承的動作,胡亂抓了兩把握在了溫承的手腕上面。
「沒事的。」溫承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乖一點。」
薛映輕輕蹙著眉頭,緩緩明白過來溫承話里的意思,慢慢鬆開了手,又抬手抓在了床單上,算是找到了另一個著力的地方。
和薛映相處的這些時日,溫承很容易感受到薛映骨子裡非常溫順的一面,他時常覺得他太乖了,容易被人欺負。這世間人,時常是看人下菜碟的,他這副樣子,過去想是吃過不少苦頭。他想薛映從今以後,可以變得凶一點,這樣起碼不會被那起欺軟怕硬的人盯上。
可眼下,溫承發現自己的想法又發生了變化。他低頭看著懷裡乖覺地承受他擺弄的薛映,忽而內心生出了些更隱秘的一些想法。念頭甫一浮現在腦海裡面,溫承閉了閉眼睛,平復了下呼吸,將左手從薛映的背後收回,輕輕握住薛映緊攥在床單上的手。他的手輕而易舉的環在薛映的手背上面,整個包裹住,拇指則按揉著薛映的手心,輕輕地打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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