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答案,薛映不禁笑了起來:「哦,那你空等了這麼多年,豈不是很虧?」
「我等到了小映給我生,不虧的。」溫承道。
薛映橫了他一眼,不想再理他了。他倒不覺得溫承比他大許多,以溫承的出身,想娶什麼樣的都不是難事,更何況溫承雖年長,但絲毫沒有迂腐之氣,身體也比他好多了。
自那天晚上之後,薛映一直與有點彆扭,溫承便等著他迴轉,此刻握住薛映的手,見他沒有推拒,問道:「在心裡生了我這麼久的氣,可消了?」
「誰生你氣了。」薛映小聲反駁道,他皺著眉頭板著面孔,沒有撐太久,而後問道,「你怎麼知道的那麼多?」
「什麼?」溫承一時不明白薛映再說什麼。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薛映不太高興地說道。
溫承略一想前後對答,意識到薛映講的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想知道自然會知道。」到了成婚的年紀的親王,哪怕沒有定親,知道這些也不是難事。更何況他在外見過的事情很多,向來行事冷靜,也不是毛頭小子,並不需要真的去與人做過這些,也能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動作。他不確定薛映是有點吃味還是在轉移話題,與他細細說道,「那些書本子雖不入流,倒也不難弄到。」
「只看書便能會?」薛映不太相信,他也看過那些本人,還是看得一臉懵然。可想起那天晚上的溫承,他總覺得不該是這麼簡單。
「小映也一直在教我。」溫承湊在他耳邊,語帶笑意。
「我教你什麼了?」薛映更覺匪夷所思,瞪大眼睛看向溫承。
「只要看見你的神情,就能知道是喜歡還是討厭。」溫承說得是實情,薛映從來不會掩飾自己想法,更何況是在床上的時候,不止是情態,還有聲音,愈發軟綿的身體,都在向溫承袒露出自己的喜好。但話說到這個時候已經夠了,再說下去,怕是真的惱了。
「我從前倒沒想過,你會是這樣的人。」薛映嘀咕道。那天晚上清醒之後,他不明白自己現在的身體怎麼會讓人產生欲望,也有點畏懼當時沉湎其中的諸多反應,故而一直彆扭著。
「我也會有情不自禁的時候。」溫承說道。
薛映聽到這話,偏過頭看著溫承,他感受到自己的內心怦然跳動。他知道溫承喜歡自己,寵著自己,但這些總是能自持的,卻沒想到溫承會這樣說。
「也不只是昨夜。」他們的開始並不算美好,哪怕現在兩人情意更濃,溫承還是想要與薛映分說過往的心境,今日倒是個合適的機會。「就連最開始的時候,也不全是因為藥效的緣故。」
薛映意識到溫承在同他說最早的心意,一時心裡又泛起許多漣漪,旋即他關心道:「藥效對你還有影響嗎?」先前大夫委婉說過,兩人愈是親密,愈是能早日清除藥效遺留的不良後果。現在看來,好像不止對自己一個人有影響。
溫承沉默了下,藥效如今對他的影響幾乎消失殆盡,只殘留在薛映身上,這也是他心中介懷之處。可那天晚上鬧得太厲害,現在雖是快說開了,他還是怕薛映徹底惱了這些事情,他想了下,決定攬到自己身上,畢竟事情也是因自己而起:「多多少少,現在還有一些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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