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承見他態度堅決只得收回手,按著薛映的要求沒有動。
薛映端起粥飯,先是吹了吹,試了試並不燙人,方才餵給溫承。溫承對他道:「你也吃,別總是餵我。」
薛映於是也吃了兩口,繼續給溫承餵飯。就這樣餵了一會兒,他發覺溫承視線一直在自己的臉上,似乎是沒有移開過。他忍不住問道:「你總看著我做什麼,你是在吃飯呀。」
「只要是你餵我的,我都會吃。」溫承道。
薛映想倒是如此,畢竟他是這個世上最希望溫承健康的人,絕不會在飯菜里加點另外的東西。溫承委實不需要擔憂,可他這樣直白地打量著自己,再想想他方才的語氣,更像是在調笑說秀色可餐。
這難免讓薛映覺得自己的耳朵有一點熱,終於是沒忍住看了溫承一眼,卻發現溫承的眼睛裡並沒有任何戲謔的意思。他像是從前看薛映做各種事情一樣,時刻追隨著他的動作,眼神里蘊含愛意。
思念不只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事情,薛映恍然過來,兩人這麼久沒有見面,溫承想看就看吧。他們繼續吃著飯,薛映在心裡籌劃著名以後。
等到結痂真正脫落,還須得肌膚裡面的血肉重新長到一起,才算大好。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從前是溫承照顧他,這次是他照顧溫承,他同樣會做的很好。
飯後薛映按著大夫的叮囑給溫承抹藥。白日裡光線更足,胳膊上的傷口紋路更加明顯。薛映看了一眼,就覺得心揪了起來。
薛映不會看病,不會開藥方,但是抹藥這樣的事情做過許多次。出入九鳳山中的人,常常有摔傷者,薛映給他們抹過藥,觀察過很多傷口。他能從現在的樣子,窺見先前傷的到底有多重。
他不由得慶幸,先前兩人分開的時候,溫承讓王府的幾個大夫都跟著薛映去泊州。薛映堅持讓王信去戰場,自己則是帶了王府擅長小兒科的大夫去了泊州。幸好王信來了這裡,他識的很多毒藥,可以將那顆解毒丹發揮出最大的效用。
薛映在心裡想著許多心事,聽著溫承輕聲道:「要不讓他們來吧。」
經歷了昨夜,薛映想了些事情,他清楚自己不能老是和溫承掰扯這個傷口。他來陪溫承是想要兩個人都安心,而不是讓兩個人都懸心。於是薛映睨了他一眼,嗔道:「難道他們都看得,我看不得?」
溫承忙順著他道:「那就麻煩小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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