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星看到蛋糕兩眼放光,直接拿手抓了送進嘴裡。
他怕商毅清反悔。
畢竟這個人在自己心裡就跟那山洞裡趴在金幣上時不時噴火的一樣陰晴不定。
「你說什麼?
商毅清擰起了眉頭。
那倒沒有?這意思是說......不想和自己做了?
他們之間,除了一層上級和下級的關係外,還有更加親密的綁定——
婚姻。
縱然沒有宣揚的人盡皆知,但他們是合乎法律正經結婚的伴侶。
米星嘴裡堵著蛋糕,他根本張不開口解釋,而商毅清的目光已經落在空蕩蕩的餐盤上。
剛剛米星是用手抓的蛋糕。
他沒有用叉子。
而商毅清含過叉子。
什麼意思?不想和自己親密接觸嗎?甚至連自己用過叉子都不願意用,寧可用手抓蛋糕都不想和自己間接接吻?
「我給你請一周的假,等會兒會有人來帶你回家。基地的事情你暫時不需要參與了。」
米星咽下蛋糕,看著商毅清的臉由晴轉陰轉烏雲密布電閃雷鳴:「我招你惹你了我?」
商毅清的臉色變得更加不好,他壓低了聲音回了句::「米星,別忘了。最開始就是你招惹我的。」
招惹。
對,最開始走入這場陷阱的人,是米星自己。
是他主動爬上了商毅清的床,是他編織了陷阱,只是可惜,商毅清不是獵物,是精明的獵人。
回憶里,那是一個盛夏雨夜——
具體的月份已經不記得了,畢竟那段時間沒什麼值得回憶的過去。
商毅清只記得酒店外面的世界是黑沉沉的,視覺已經全然不起作用,一切景色都被揉進雨水裡。而那雨水落入熾熱的混凝土地面薩法的味道,水滴浸潤衣服粘在人皮膚上的味道,雨洗刷著行道樹的味道,都如同酷刑拷打著商毅清的嗅覺。
更不要說那位穿著婚紗的女子,笑意盈盈地喊著自己「哥哥」。脂粉氣息混合著甜膩的香水,更不要說那位Omege身上散發出來的甜桃味,更是在鼻尖的酷刑上又撒了一把鹽。
他何嘗不知道女子的打算。
商毅清那不爭氣的弟弟是廢掉了,他們家卻不會廢。女子好不容易得到的名分不想就此丟失,於是細細思慮,得到結論:與其抱緊丈夫這棵大樹,倒不如溫言軟語求一求大哥的照拂。
女人半開玩笑說日後生了孩子還望大哥取個名字。
商毅清沒有理睬。
這一塊兒的規矩,誰起的名字就得對這孩子負責一輩子。商毅清擔不起,他一個弟弟一個妹妹足夠頭疼,再來一個,只怕要瘋。
他受不了這裡的氣味,也受不了這樣的氣氛,推辭之後一個人上了酒店頂樓。
頂樓會為他預留一個房間,這是這家酒店為自己的董事行的例外。
商毅清按照記憶往房間走去。
味道總算慢慢地淡了,這時候他才想起,晚間或許會下一場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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