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虞老先生和陸水正的口裡,賈琰大概了解了程澹是個什麼樣的人,想在權利的鬥爭中謀利,那自然也要承擔這種風險,他是這樣的人,那麼他樹敵必然不少。
果然在他問到程澹跟誰不大對付的時候,虞老先生回道:「這倒說不準了,明面上的,暗地裡的,你即便問他自己,估計也不清楚。」
賈琰想了想,又換了個問法:「那在程家出事前,他可跟誰有過衝突?」
虞老先生正想搖頭,突然又想起一件事,皺眉道:「你去梧州時,梧州的知州是誰?」
「劉遠度,字常懷,也是兩榜進士,當時在戶部錢監任監史,程澹在他手下任鍾官,管著銀錢的鑄造。」
「對,是這個名字,劉遠度,當時甚得聖心,為人卻依舊謙和,我記得周侯爺那時候跟我提過一句,說程澹跟劉遠度有些矛盾。」
賈琰的手指一縮,又是周曠,在滁州私鑄兵器那件事,周侯爺在半年後才上報給朝廷,可是因為葛春峰葛小秀都死了,沒有人證,只處置了滁州的幾個小將軍,並未牽連到沈家。
賈琰知道虞老先生因為當年之事,對周曠有愧有敬,後來兩人握手言和,竟成了莫逆之交,因此也不好說別的,只奇怪道:「周侯爺怎麼會說起劉大人和程澹的事?」
「我也就是隱約記得,」虞老先生回憶了下,搖頭道,「侯爺和劉遠度倒有幾分交情,言談之間多有提及,他們怎麼認識的這我就不清楚了。」
賈琰想起自己去梧州的事是周曠插手過的,周曠當時讓他去兵部,他拒絕了,當時他和虞老先生選的是蘇州的關山縣知縣,結果任命下來的卻是梧州同知。
而梧州的同知劉遠度恰好和周曠也交情甚篤,不,也許不是恰好,而正是因為劉遠度和周曠有交情,他的任命才改成了梧州,劉遠度在給皇上的奏章上,對他極力褒獎,恨不得完全將梧州的政績都算在自己頭上,他當時就覺得不正常,而之後,他就被調到了京城,如果是這樣的話······
賈琰先將這一茬放下,繼續考慮程家的事,劉遠度和程澹不和,最後程澹死去,程家抄家,劉遠度也因為監察不力被貶出了京城,這麼看來,劉遠度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獲利。
那周曠呢?在程家的這件事情上,明面上並沒有他插手的影子,這案子是最終是由刑部判定的,人證物證俱全,皇上又沒有給程家說話的意思,換誰也會這麼判。至於暗地裡,因為當年的人大多都不在了,他了解的信息太少,反正目前看不出周曠有什麼動手的理由,他也沒有因為程家被處獲利,只是和劉遠度有些交情而已,劉遠度都不一定和這件案子有關係······
賈琰猛然站起來,他想起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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