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康熙的首肯,胤褆纏著永綬開始問這問那,永綬的脾氣不錯,溫和有禮,一一同胤褆講著,遇到反覆提問也不煩躁。
李礽心裡酸溜溜,呵~還以為是讓自己來相看哈哈珠子,沒想到是讓自己來看「秀恩愛」,小兒的心啊,如同六月的天,善變啊。
之前還說同自己最好了,轉眼就粘著別人去了。
哼!!!
「保成,過來,今兒夫子教你什麼了?」康熙招了招手,讓保成來自己身邊。
李礽為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淚,別人在旁邊你儂我儂,他還要面對慈父考核,怎一個慘字了得?
被康熙的問題弄得蔫巴巴的,李礽更想回去研製肥皂了,文言文有什麼快樂可言呢?只有數理化,什麼都不怕!
好在康熙今兒大發慈悲,只考問了李礽,放過了一定答不上來的礽崽,讓所有人都提前解脫。
功德無量。
但只是這一會的功夫,永綬儼然已經將胤褆深深地迷惑住了,要不是梁九功攔著,他恐怕能跟去永綬的府上,晚上睡同一個被窩。
瞧著胤褆依依不捨的表情,李礽心中的成語一個個朝外蹦躂:朝三暮四,見異思遷,始亂終棄,三心二意……
「保成,你知道永綬多厲害嗎?」胤褆雙眼放光。
保成不想知道。
「我跟你說,他竟然知道海澄公是如何從賊人中脫困的……」胤褆激情澎湃。
保成不聽不聽。
「永綬知道的真多啊,我以後要好好同他學習。」胤褆由衷說道。
保成:呵,男崽!
「保成,你咋不說話呢?」胤褆疑惑。
保成:已絕交,勿擾。
……
同胤褆分離後,李礽一路小跑奔回自己的院子,小三子跟在身邊忙道:「太子爺別著急,一切都準備好了,哎……您怎麼還跑得更快了呢?」
李礽跑回自己的院中,就見奴才們圍在一起,立馬扒開人,想要擠進去,「讓我看看。」
聽到太子爺的聲音,眾人剛讓開路,裡面哇地一嗓子,德忠哭道:「太子爺,奴才再也不能伺候您了。」
李礽一聽這話,急了,可別是出了什麼事情,比如說熬油時候燙傷了,或者誤觸了草鹼?
結果,擠進去一看——人沒事???
這是唱的哪一出?
李礽停下腳步,看著痛哭流涕的德忠,「你這是怎麼了?」
德忠坐在花壇邊上,衣袖高高挽起,兩手抹著眼淚,「太子爺,奴才已經髒了,奴才不配在您跟前伺候了……」
髒了?
「好好說清楚。」李礽聽得莫名其妙。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