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按照大清律例來處罰。」曹寅斗膽回答道。
「什麼罪名呢?刺殺太子?刺殺郡主?藐視朝廷?」李礽淡淡道,「哪個合適呢?」
太子每說一個罪名,張有華的臉色就白上一分,這哪個罪名都不是他能擔得住的。
「太子爺,奴才斗膽給人求個情,您給個恩典如何?」曹寅接過話題道。
要說這兒有誰膽敢接住太子爺的怒火,那便非曹寅莫屬了。
李礽沒有說話,盯著張有華,手指在椅子輕輕跳著,一輪又一輪。
張有華的神經也跟著一遍遍地跳動。
「也不是不可以。」李礽忽地開口,見張有華的神色似乎放鬆了些,他又道,「可是憑什麼呢?」
張有華的笑容僵住,臉色一點點灰暗下去。
「那就看你能不能提供點有價值的東西了。」曹寅說道,這話是對張有華說的。
張有華充滿死氣的眼神中是閃現出一絲光亮。
「湯大人,回頭你就在這面牆上塗上八個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李礽指了指背後的那面牆,「怎麼選擇就是犯人的事情了。」
「您說得對。」湯斌道,別說提幾個字了,太子爺說想把這地方塗個別的顏色都可以。
「張有華,你的命就在你手上,你最好想想自己還能提供什麼線索,否則就從剛剛的三條罪名里隨意挑一條,反正你都犯了。」李礽道,長夜漫漫,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
張有華連連點頭,點到一半,發現不對,他根本沒有打算刺殺太子啊,什麼鬼?
但是面對太子,他哪裡敢說個不字,只能拼命地想自己還有什麼能貢獻的。
他忽地靈光一現,道:「我想起來了,鄭大曲說不定認識那個人,不對,他就是認識!」
「誰?」湯斌立馬問道。
「那個殺了他的人。」張有華說道,「就是他,我曾經見過他。」
前兩天,張有華下了工,想要去找鄭大曲喝酒。
鄭大曲推脫自己有事,張有華也沒有深究,但是後面他見鄭大曲跟一個男人在一起,似乎在說什麼。
當時只是一瞥,且後面鄭大曲解釋那人是自己的遠房親戚,來投奔自己的,張有華就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剛剛天有點黑,他也沒有注意,現在回想起來,殺死鄭大曲的那個人和遠方親戚很像。
這倒是一條線索。
他們都以為鄭大曲的死亡是個意外,說不定是殺人滅口呢?
但這也不是絕對,誰知道會不會是張有華為了脫罪信口胡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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