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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為什麼一點都不想了解我?」

「既然討厭我,為什麼帶著我離開,把我丟給他不是更好嗎?」

「高考結束…我是不是…就沒有媽媽了……」

他很挫敗,明明努力這麼多年的東西,好像兩句話就說盡了。掏出這些東西來讓人喜歡,微不足道。好像用自己費了死力氣鐵杵磨成的針去交換人家金碧輝煌的城堡,可笑到發酸。

「許之卿,我不欠你什麼」沈一清還在玩弄手裡那瓶水,融化的水珠浸濕她的手指,「我逼不得已生了你,你逼不得已從我胯下降生。剪斷了臍帶開始,你和我就是兩個獨立的人。你…沒必要從我要什麼,我更什麼都給不了你。是這社會非談什麼親緣,非講什麼情愛。母親和兒子,兩個稱號而已,叫誰不是叫?」

沈一清擦身錯過他進了屋子,哪一次都沒停留。

「下個月就搬了,你提前收拾吧」

彩蛋:

何元舟幾人去看日出的地方是個長亭子,全是蘆葦堆的,大夏的夜,蚊子成精。

一掌拍死一個在他臉上作亂的蚊子,何元舟乾巴巴問;「你們確定?在這餵一晚上蚊子?」

沈超嘿嘿地撓頭,不太好意思道,「前面的湖可以反光,現在看,月亮一個在天上一個在水裡,等會兒日出了,咱們也能看兩個,可好看了!就是…可能得受點罪」

「你還挺文藝…」

「要不你出個比他好的主意」程澈說。

「那沒有」何元舟手搭上腿,看著前面湖裡的月亮,一時也有種模模糊糊的憂愁上來,暗覺自己也有文青的潛質,直砸吧嘴,「也挺好,這兒」

看著兩旁視野盡頭的黑,風略過蘆葦盪的沙沙梭梭聲,許之卿說:「我們好像逃亡跑到這的」

「也沒差別」何元舟說,「咱就是逃亡。我草,想想還挺熱血!哈哈」

亭子的四個掛漆柱子,一人捧一個將就著睡。蛙蟬的聲交響樂似的你奏一章我唱一拍的,何元舟睡得不安穩,迷糊著想換個姿勢的時候,餘光里瞥到一抹不尋常。

許是夜裡冷了,程澈縮進許之卿懷裡,枕著他的肩膀睡,睡得也不平穩,眉眼能辨出輕煩。許之卿沒睡,他是醒的,那隻單薄的手指觸上程澈的額頭,將因風撫亂的髮絲撥回去,垂眸看他。

何元舟的角度看不清許之卿只是低頭在幫他整理頭髮,還是低頭將唇貼上了,兩個身影交疊,說不清的親昵。

意識太恍惚了,他混沌中只來得及瞥上一眼就浩浩蕩蕩地睡死過去。進了夢鄉的前一刻,他又覺得,那距離似乎太近,也似乎許之卿維持那姿勢該有很久了。

第二天是被他們幾個推醒的。

「哥…醒醒,快!快看日出!」

何元舟掙扎著醒過來,耳邊是幾人歡呼的聲,眼前的日出確實漂亮,他賞著景,猶豫中還是將頭扭了回去,程澈就站在自己身側後一點看日出,眼睛很亮。再去尋許之卿,他坐靠在亭子的欄杆處,一心看得是日出?何元舟直覺於那方向又該是看日出的程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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