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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之卿回頭,「好像就兩件長袖還都是你的」

「正好!」

程澈樂得高興,偏就喜歡許之卿穿他的衣服,有時逛到熟人面前,非提醒著別人看出來許之卿穿的衣服是自己的,也不知嘚瑟的什麼勁兒。有一回許之卿被姚兒打趣,好一段時間不再穿,程澈怎麼哄都沒用。

異國他鄉的,許之卿倒是沒所謂了。

雨下得不大,不打傘還不成,一人一把印著酒店logo的透明傘,漫步在雨中的霍利格爾城,別有一番滋味。通往博物館那條街,都是古建築,有些是追求復古後建的,有些殘破處能看出年代的痕跡,真假參半更有點別的意思。

相比自己國家,這裡的節奏就慢上很多了。行人腳步不匆忙,甚至大多都不打傘,融合在一層層褪色建築的雨幕中,和他們不斷錯過。

看到頗有點不一樣的地方就站下仔細端詳端詳,上面偶有留下的篆刻的非利堪斯語,許之卿一一記下,然後上網比對著,懂了文字的意思。揀了幾個簡單的跟著念了幾遍,程澈見好玩也跟著學了幾個。

兩個人頂著雨傘在街角咕咕嘟嘟的念,許之卿讀錯了,程澈發現也不叫他改,反而跟著錯的念,故意逗他。

總而不急,走在大街上一路走一路停,有個酒館門口還有個鬍子哥們在彈古典吉他。站著聽了會兒,許之卿談起程澈擱置的吉他,一搭一句,程澈跟他談起自己大學時團建的事。許之卿聽得認真沒發覺已經到了地方,程澈先收了傘,自然地攏上許之卿的手,一齊進了大廳。

裡頭燈光偏暗,本也不為著這個,手始終沒散。松鬆散散勾連著。

俄比的天氣下雨時潮氣重,不下雨時又特別乾燥。這乾燥又使天氣更熱幾分。他們先去了綠螺灣,程澈過了把開船的癮,闖了半日的風,登上海邊的懸崖上開的高檔餐廳。

一進門吧檯上就是一個黑皮大帥哥,操一口白牙,熱情的朝他們打招呼,估計是歡迎光臨的話。點了點頭,找了個位置。程澈摘了墨鏡,抖了抖自己的大粉襯衫,囑咐道,「吧檯那有冰鎮酒,我挑兩個去」

「嗯,去吧。我看看菜單」

程澈插著兜去了,窄腰長腿的優越比例站到門口就是一處惹眼的風景,頭髮全被梳背過去,經著海風又幾綹頭髮掉到額前,搭到眉眼處,便又指明了這處的深邃風景。

吧檯小哥英語說的不大全,程澈也不會說堪斯語,就你比我劃,大概懂了黑皮帥哥的意思,選了一瓶推薦的和一瓶自己看著順眼的。拐回座位,瞧一眼就黑了臉。

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正跟許之卿搭訕。

許之卿用英語說他不懂堪斯語,姑娘從熱褲里掏出手機遞到他面前,眼裡頭全是火熱。這火都燒到程澈身上,程澈走過去,拎著冰鎮酒的手擋了姑娘送手機的路徑。

「hello」 程澈說。

迎上姑娘的目光,程澈給了個非常友好可愛的笑容,抬手晃了晃手指的戒指,另一隻手搭到許之卿的脖子上。

這意思很明白了,姑娘恍然大悟,「oh!」。驚恐的動作不知道是祝福還是掃興。

程澈沒空理,人走了就坐下,「怎麼我取個酒的功夫你也能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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