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的宅邸主屋之內,芬禮爾緩緩睜開眼睛。
他所躺著的床被一層厚厚的蜂巢玻璃所包圍,裡面充斥著熟悉又令蟲安心的信息素。
可是一想到這信息素來自於誰,芬禮爾下意識捂住了肚子,發出劇烈的乾嘔聲。
「閣下!」
「不行,你們現在不能進去!」
醫師一隻蟲一句話就把所有的蟲侍給嚇退了,畢竟他們不懂得治病,就是再擔心再著急也越不過醫師去。
將所有的蟲都叫出去後,空間內只留下了醫師、芬禮爾,還有在這所宅邸之內唯二知道雄子真實身份的雌侍長和小甲。
老頭推了推鼻樑上有些模糊的眼鏡,那是緊急搭建蜂巢玻璃時被沾染上的痕跡:「上將,之前您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那杯牛奶里被加入了會對蟲蛋造成一定損害的藥劑,不出三次,蟲蛋就會滑胎。」
蟲蛋對一個家族,對於整個蟲族世界來說都無比重要而珍貴。
雌侍長在一旁差點沒落下淚來:「都說虎毒不食子,宇宙中怎麼會有這樣惡毒的雄子!」
「雌侍長,現在還並不確定到底是不是……」
「啪」的一聲,小甲的頭被雌蟲直接扇歪,「你這隻吃裡爬外的傢伙,難道要向著那隻罪大惡極的雄子嗎?認清楚到底誰才是你的主家!」
「修,住手。」
芬禮爾的腹部腫脹不堪,存在的理性與孕期而來的感性在腦海中不斷交織。
不管到底是不是席樂,這次是有蟲將矛頭轉向了蟲蛋……
芬禮爾很不願意猜測那個最大的可能性,所以他問了一句:「你覺得是他嗎?」
老頭活了這麼多年的鬼靈精,才不是願意背鍋的蟲,
「上將閣下,我不是偵探,專業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的蟲來做。」
「是什麼藥劑?」
芬禮爾深吸一口氣,妄圖將腦海里因為孕期激素而搞得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丟出去:「小甲一直貼身監視著他,如果沒有蟲與之聯繫,我不相信他有這樣的手段。」
小甲點點頭,先是離修遠了一些,然後說出了自己在冷靜之後的真實想法:
「席樂閣下一直很安分,從不逾矩。上將之前在布拉德利號出事後,更是第一時間就和我一同趕了過去,他沒有理由……」
醫師只客觀將自己知道的東西說出來:「這藥劑本身難以獲得,但是他主要的原材料卻是稀疏平常。只要提取得當,並不是沒有堪比藥劑的功效。」
老頭子一語道破天機,看了一眼窗外顯眼的紅色花海:「閣下,您有留意過您花園外面新種植的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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