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崽的皮膚嫩,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手指印。
既然如此……
席樂的床榻好像很柔軟,反正整間屋子都是自己的,他愛睡哪睡哪。
芬禮爾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次好覺了。
他將小蟲崽安置在了中間,然後整隻蟲跟著躺在了旁邊,幸好床足夠大,他不至於掉下去。
回想起那日和雌母的對話。
斯萊特雌君:「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懷疑我會協助你的親親雄子逃跑?我憑什麼幫他?」
芬禮爾拿出從光腦里導出來的數據:「這上面的通話記錄可不是開玩笑的。」
雌君既然敢把光腦留在黑市,自然就不怕他拿這個當作威脅:「那又如何,我聯繫一下你的伴侶,通過他了解一下蟲蛋的近況,難道這也要被曲解嗎?」
芬禮爾交叉著雙手抬眸:「如果是您的話,只要有那麼千分之一獲利的概率,您就一定會賭的。」
深知自己的雌母就是一道銅牆鐵壁,出來之後,芬禮爾的表情非常不好,旁邊的安德魯只能安慰道:「上將,或許席樂閣下他真的只是……想不開。」
「不可能,他不會的。」
回到艾薩克雷第一次見面就敢瞎掰胡扯的蟲,怎麼可能就這樣隨意結束自己的生命,甚至還為自己和蟲蛋鋪墊好了所有的後路。
「哇啊昂。」比鬧鐘更準時的是小蟲崽的肚子。
他一餓了就爬起來,本來是準備嗷嗷大哭的,結果就看見了自己漂亮的親親雌父正躺在旁邊。
小傢伙睜著又大又圓的眼睛,雙手不停地在扒拉芬禮爾的頭髮。
他似乎也遺傳了芬禮爾的某些特質,喜歡一些亮閃閃的東西,所以他揪了一把雌父的頭髮,愛不釋手。
「米詩尤,放下。」
小崽子對上了雌父冷冷的綠眸,然後心思繼續留在了頭髮上:「阿巴阿巴。」
「你真是跟他一模一樣。」
芬禮爾將自己的頭髮從米詩尤的手裡搶救下來,這傢伙一旦沒了樂子就開始哇哇大哭,震天動地的,哪怕把奶餵給他都沒用。
「來,小少爺,玩這個。」一名雌侍適時地拿出來了一個帶鈴鐺的小鼓,金燦燦的,非常符合米詩尤的審美。
他拿到以後立馬就不哭了,乖乖抱著奶瓶吸奶,搖著搖著還樂呵呵的。
「還是上將更懂小少爺的心思,您不在的時候,小少爺最喜歡玩的就是這個玩具了。」
聽這話的意思,芬禮爾察覺到不對:「這不是我給他買的玩具。」
「啊?不是您給小少爺買的嗎。」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