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等回程的路上必然比來時要輕鬆許多。
姬無瑕接應上了他們,就先在離碼頭不遠的驛站先落腳歇息,等第二天再上路去蓬萊京都。
到了驛站,姬無瑕趕緊仔細看了看陸杳,見她仍是身姿纖細,不由道:「杳兒,你這怎麼還是沒什麼變化啊?這得有三四個月了吧?」
陸杳衣著習慣上素來比較寬鬆自在,也顯得她格外的窈窕,陸杳拿著姬無瑕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姬無瑕頓時十分驚奇,道:「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看是看不出來,可是一摸就能摸得到,肚子已經微微有些長起來了。
姬無瑕緊張又小心翼翼的,道:「為了我的事跑這麼遠,會不會有影響?有沒有覺得很累?」
陸杳道:「蓬萊雖遠,但又不必我用腳走著來,在船上也一切如常,能怎麼影響?胎兒穩了以後,便不會有多大妨礙。何況,有孕也不能不動,適當走動有益身心。」
姬無瑕點點頭,道:「那好吧,反正咱們小心點就是。」
姬無瑕準備的馬車,鋪了厚厚的軟墊,能最大程度地緩和行路時的顛簸。
姬無瑕為了能搶過蘇槐、跟陸杳一輛馬車,她借著親自去馬車裡鋪軟墊的由頭,鋪好以後就直接不下來了。
為此,兩人不對付,差點把馬車都掀了。
姬無瑕道:「這是我給杳兒鋪的馬車,我出了力的,憑什麼我自己不坐要讓給你坐?你出什麼力了?」
蘇槐道:「我求你鋪的嗎?你不鋪我難道不會鋪嗎?」
既然誰出力了誰就應該坐車裡,蘇槐便要求把姬無瑕鋪的軟墊褥子一類的全扔了,重新鋪上他自己的給陸杳。
於是兩人拉據不下,互不退讓,要不是陸杳阻止,這輛馬車估計就已經拆得是一塊塊的了。
大焲使臣們算是見識了,相爺與他傳說中的這位妹妹好像不太和啊,一見面就要打架。
姬無瑕道:「杳兒你說吧,是想和我坐還是想和他坐?」
陸杳便問蘇槐道:「我與她有些話敘,你是想我與她白天在車裡敘還是晚上在房裡敘?」
姬無瑕唏噓道:「以往杳兒你還沒結婚的時候,我倆回回見面,哪次不是睡在一張床上摟在一起聊到深更半夜的。」
蘇槐道:「你新婚夜的時候來摟著她聊到深更半夜,我算你本事。」
姬無瑕撇嘴道:「那種事我沒本事,你有本事嗎?」
蘇槐道:「現在她結婚了,還懷著肚子,你還想怎麼跟她聊到深更半夜?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你的嗎?」
姬無瑕道:「我只是沒有東西,我要是有東西,說不定我跟杳兒早就孩子一大堆了,還有你什麼事?」
蘇槐道:「那還有行淵公子什麼事?」
姬無瑕惱道:「好端端的你把他扯進來幹什麼!」
蘇槐道:「你跟陸杳若是有真情,還分什麼男女,兩個女子就沒有真愛了嗎?事實上,這麼多年你們都沒擦出火花,即便你有東西又如何,她就能跟你生孩子了嗎?她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關你是男是女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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