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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裴琅堪堪與他一般高,看人的時候習慣性垂著眼皮,一副再怎麼不過的溫順模樣,聽著他的激將也只不過是彎了下唇,應一聲「好」。

再然後,便是常王此生都不願回憶的噩夢。

被發狂的馬從馬上甩下來的時候,他甚至還疑心不過是自己一場錯夢,為何受傷的不是裴琅!

他驚愕不已,一雙眼血絲遍布,足上骨裂的痛感無孔不入,要將他活活疼死。

少年裴琅已經能八方不動地掩飾自己的情緒了,他恰好的憂慮、擔心、難過。

都叫常王無數次疑心——莫不是真是那小廝動錯了手?

和裴琅的清談在他傷痛未好全的陰天。

他帶著眾多補品,推門而入,眸中的情緒和現在一般——無悲無喜,只是帶著涼意,冰得人渾身打激靈。

他冷靜而冰冷地開口:「江太醫和孤說了,常王腿傷落了病根,後半輩子怕是都騎不了馬了,皇叔節哀。」

茶杯碎裂落了一地的碎片,舊事重憶叫常王又怒不可遏起來。

裴琅掃了眼落了一地的瓷碎,收回視線的時候語氣已然正常,他興致不高地開口:「皇叔心情不佳,孤叫侍從將徽墨送去了庫房,改日再來與皇叔探討一二。」

常王沒有心情聽他講話,將桌面上的東西全稀里糊塗摔了一地,常王妃忙不迭帶著婢女進來勸阻。

裴琅與她擦肩過,垂眸停頓片刻,復而離去。

*

章落殿前種了不少植株,梅花也有,竹子也多,更遑論蘭和蓮了。

全是那些阿諛奉承的官員送來的,裴琅懶得管,全扔殿前種著了,亂是亂了點,可看起來倒頗有一點無心插柳的錯落感。

「日上三竿了,還沒出來,別進去觸霉頭了。」鄭朝鶴攔下十七,手裡捧著一碟綠豆餅,自己吃了一個,又問十七要不要。

十七不吃,他生硬開口:「有人找,怎麼辦?」

裴琅性子 不好,喜靜,沒事的時候能把自己關殿裡一日不出來,誰進去叫人都是觸霉頭,事後要被他整的。

鄭朝鶴實在沒這個膽子,想了想,文:「正事?」

十七搖了搖頭。

鄭朝鶴將手上落的糕點殘渣拍得乾乾淨淨,他說:「那就得了,聽我的,見機行事。」

十七猶疑片刻,見他滿臉正色,只好應下了。

兩人於是在殿門前轉了幾圈,興許是腳步聲太大了,門一下子從裡面打開。

裴琅眉眼間好似有霜雪,嘴角也拉著,手指敲在門框上,一副要是沒什麼大事就將他倆打包打包扔出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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