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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峋要是掄起警棍,可就不是鄭秋白那種虛張聲勢的過家家了。

「你還有個弟弟?你見過嗎?」

「我今天才知道,說他馬上要上高中,大概十四五歲吧。」鄭爺算了算年紀,發覺這鄭星星是真的小,和他差了八九歲。

「他們來找你是要錢?」

「嗯,但我沒給。」鄭達偉這種流氓,絕不能用錢打發,倘若鬆口給了一次,肯定就徹底成了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霍峋沉思,「你們這麼久沒聯繫了,他怎麼能在燕城準確找到你的地址?」

「我也懷疑是有人在和他沆瀣一氣,」單憑鄭達偉,別說找到金玉庭來鬧事了,他看到那富麗堂皇的門頭敢不敢進都是個問題,「所以,叫阿良找了兩個人盯著他。」

沒要到錢,這人一時半會是不會離開燕城的。

如鄭爺的預料,鄭達偉背後肯定是有人。

他壓根不像和鄭秋白哭訴那樣一窮二白,兜里有錢出入燕城帶特殊服務的浴場,做完洗浴汗蒸和大保健,大搖大擺進路邊的餐館吃飯,吃得還是四菜一湯,住的更是燕城如今為數不多的高層賓館。

這一對比當初可憐巴巴只能住街頭招待所啃饅頭的霍少爺,那簡直是富得流油。

「他找過誰嗎?」

「除了小姐,沒見他找過誰。」阿良綜合了手下的匯報,發覺這鄭達偉實在是奸懶饞滑,五毒俱全,不是去大保健,就是去棋牌室。

「我還找人去您老家打聽了一下,他母親現在癱瘓在床,老婆已經跑去南方了,據說還在當地牌桌上欠了不少錢,院兒里都被債主潑了糞。」

小鎮上,整治老賴的手段相當原始,最多是套麻袋的威脅逼迫,誰也不是真能破釜沉舟的街頭團伙。

奈何鄭達偉如今跑了,債主們的怨氣無處發泄,只能用這樣極端的方法表達憤懣。

鄭母癱瘓在床已經是半身不遂屎尿失禁,還要忍受院子裡的臭氣熏天,那真是痛不欲生,站在院外都能聽到這老太太的哀嚎,再這樣下去,恐怕沒幾天好活。

鄭爺聞言無動於衷,鄭母還身強體壯時沒少壓迫舒瀾,叫舒瀾冬天去河邊洗棉被,夏天吃生出氣味的食物,都是見怪不怪的事,與她兒子是如出一轍的尖酸刻薄。

當年鄭家贊助無父無母的舒瀾出去念大學,更被鄭母常年掛在嘴邊,挾恩求報。

「不過,他家小孩還挺懂事兒,不是那種潑猴似的孩子。」阿良的小弟去時,那家看樣子十四五歲的小男孩正扛著水桶和掃把,認真清理院子裡的髒污。

發現這一行外地人進來,還給他們倒水喝。

左鄰右舍對其的評價,也是一水的『好孩子』『聽話』『學習也好』『生在鄭家實在是可惜了』。

聽到和鄭星星有關的消息,鄭爺眯眼,「歹竹出好筍了。」

在原著里,面對鄭秋白的鄭星星始終都是自卑的,他怨恨過葉靜潭的薄情,卻沒有賭咒過無辜的鄭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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