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瀾和葉長流也注意到了孩子的不對勁,可問題是,他倆也無從下手,因為這一看就是受了情傷。
從小到大,鄭秋白所有的苦難長輩都可以替他擋去與分擔,但獨獨這件事不成。
這是他自己的劫難。
霍峋這銷售崗,其實很清閒,老闆也不指望他們這群大學實習生真的賣出去多少貨。
所以霍峋白天就四處跑騰,偶爾就跑進那交易大廳去了,可喜可賀,他股市戶頭裡的錢總算突破六位數。
實習一個月,霍峋始終沒收到鄭秋白的信兒,他也習慣了。
趁假期,霍峋坐車回了市中心,公寓門一打開,裡面已經被灰塵席捲,他不在這兒的時候,鄭秋白也沒來過。
霍峋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要分手了,如果是,他也希望能再見鄭秋白一面。
鄭秋白其實也覺得他和霍峋要分開了,因為這一個月,霍峋沒給他發簡訊打電話,也沒用他的卡消費。
鄭公子開著車去到過城南,見過霍峋在太陽下發傳單,追著路人宣傳產品,他心疼,可也生氣霍峋不聽他的話,一意孤行。
好日子放著不過,偏要吃苦,自己難道會害他不成?
鄭秋白覺得,這事一定要霍峋先低頭。
可他依舊未曾注意到,霍峋在他面前,壓根就沒有抬起過頭。
冷戰的第二個月,鄭秋白出國辦公,看樣子是辦公,其實是葉長流為了讓繼子出去放鬆一下,療愈情傷,暫時不要待在燕城了;
霍峋依舊在做銷售,順帶炒股,本金夠多,收益翻倍時的數字就像滾雪球一般,大到嚇人。霍峋在炒股上有些天賦,同學提議他一起去海市,哪怕去海市當個投資分析師,或者掛個股票專家的名頭,賺的都比在燕城跑細腿要多。
霍峋有點心動。
他需要錢,需要錢去填平他和鄭秋白之間的天埑。
於是他辭了銷售的工作,再次回到市區,厚著臉皮住在公寓裡,等鄭秋白回來商量這件事。
空閒期間,從前的家教又有找上門的,霍峋原本想都推了,又受不了清閒日子,還是挑了幾個去教書。
其中有老熟人杜望,這小子還是吊車尾,已經確定要出國,需要霍峋給他補一補洋文。
見到霍峋,杜望拿桌上的巧克力和他分享,金箔紙裹的巧克力,放在一個紅色的盒子裡,像喜糖,而喜糖外面掛著的白色標籤上,有立人集團的公司標誌。
「這是什麼?」
「和請帖一起發的喜糖,還挺好吃的,老師一起沾沾喜氣。」
「這標誌是立人集團?」
「你認得呀老師,沒錯,就是葉叔、就是立人董事長的兒子,下個月訂婚。」
霍峋聞言,如遭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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