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扭頭,皆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洛施。而那不可置信中,究竟是為了什麼,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眼見著主子的臉色不濟,管家立刻站出來責問實話實說的洛施:「小姑娘,你說這話可是要負責任的。你可是看仔細了?」
年輕的道士則是不屑的嗤了一聲,話里話外皆是對洛施唱反調的不滿:「我們相看夫人之時,你可是一眼都沒有看過。單憑你的一面之詞,就能推翻我師父,還有另二位大師的結論嗎?」
掛著酒葫蘆的男人充當氣氛組似的又附和著笑了幾聲。
徐太傅眉頭緊皺,卻是定定看向洛施:「這位姑娘,你既是自告奮勇,隨著告示來到我府上,自是有些本事,我不會懷疑你。但你妄下定論,言之鑿鑿的說我娘子無礙,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沒病,難道還會是她裝病,且躲過了這麼多妙手神醫的診治嗎?」
洛施一針見血的指出:「這麼多神醫給夫人診治,都道難以覺察出病因。這些,大人不是都清清楚楚的知曉嗎?」
眼看就要暴怒的徐太傅微怔,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是啊,他只道那些人是庸醫,可如若,那些妙手確實是給出了正確結果呢?
靜謐的空間裡,已然被指摘裝病的徐夫人突的咳了一聲,堪堪拉回了徐太傅的思緒。
老道高深莫測的捋了捋白花花的長須,「大人,大夫雖能治身體之症,可被邪祟侵擾的身體是檢查不出來什麼毛病的。」
見洛施面露嘲諷、又要開口,他快速接上一句:「就算是有問題,平常的大夫根本檢查不出來。」
洛施確實是要反駁他上一句話的,有些怨鬼附身,其目的就是搞垮那人的身體,但表徵通常是不顯的,只有在奄奄一息時,才能辨出一二。
算起來,這故作高深的老道還算是會審時度勢、自圓其說。
老道的一番話讓徐太傅又陷入了沉思,他不想懷疑自家娘子,只能狐疑的凝視著洛施。
洛施還要再說,老道重重哼了一聲:「大人,老夫今日便會做法事來為夫人驅趕那作惡多端的邪祟,等到那時,便可分辨出那初出茅廬的小姑娘說話的真假了。」
洛施陰陽怪氣的笑了笑:「這能辨出什麼?夫人在法事之後身體恢復健康,與今日全然無礙之景可是一模一樣的。」
她咄咄逼人的小臉上顯露出好奇之色,「難道,這位大師能通鬼神,讓那附身於夫人的怨鬼在青天白日裡現身?哦,不對,是在墜墜黑夜裡。」
徐太傅審視的目光轉向老道士,只見他傲然道:「當然可以。」
他直視洛施,「老夫今夜,會讓那鬼魂無所遁形。」又扭頭看向脊背挺直的徐太傅,「由此,還大人一個身體康泰的夫人。」
「咳咳……」徐夫人驟然開始劇烈的咳嗽,一直站在近前的侍女心疼的上前用手帕掩著,又小聲啜泣起來:「夫人,您可真是命苦啊,飽受病痛的折磨,如今好不容易查出是邪祟入體的病因,可算是熬出頭了,卻被一些心腸歹毒、不學無術盡想著出風頭的小人憑白攀扯。奴婢真是心疼您啊!」
「啊……是黑血!」侍女哭訴著,拿起手帕一看,那繡花的手帕上已經沾了血污,映在鮮艷的針線上更加刺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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