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祁探花,受吏部調來了工部,整日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我先前還摸不著頭腦,不知哪裡得罪了人,今朝才摸出了些門道。」
鮑主事越看賈忻意越來氣,只恨自己當初怎就色令智昏了,偏在任地上續弦了這麼個中看不用的。
「怎不能打死了你去!沒那交際的本事,不在家裡好好教導孩子,盡數去惹事。鮑家遲早都得敗在你手上!」
賈忻意挨了打,又如此受斥責,嗷嗷兒哭。
「他一個小地方考進來的進士,能有如此能耐?」
「他一個一甲進士沒能耐,你一個大字不識的有能耐!自個兒幾斤幾兩不掂量,還去學著呂家那樣的人家消遣人!」
賈忻意抹著眼,哪裡想會惹下這麼多的禍端來,只心中多想不明白,分明同是小地方上出來的人,他們怎就又會書又會字的,小官兒還能壓到他官人頭上去。
「那、那現下怎辦是好?」
「還能如何,自是攜禮登門致歉去!蠢吶!」
蕭元寶本在家中穿線縫衣,冬月裡頭天氣冷,在屋裡烤著炭火做衣裳再是合適不過。
這些日子,成親用的喜服他都做了一半了,瞧著逐漸有了形的喜服,心裡不知多歡喜。
他方才取出線簍子,就聽文哥兒來說賈忻意來了。
蕭元寶看了一眼一側正在寫字的祁北南,氣惱道:「他還有臉敢來!」
祁北南想著鮑主事的動作倒是快,他放下筆,看向蕭元寶:「出去見見?」
蕭元寶癟著嘴:「先前他那樣的心思害我,時下又來,誰曉得又是甚麼用心。我不教人用棒子把他趕出去已算脾氣好,才不要再去見他。」
祁北南笑著站起來:「不氣,我陪你過去。」
蕭元寶見此,只好丟下線簍子,與祁北南上前廳見人。
不想那賈忻意竟然是來賠禮告歉的,與鮑主事一同前來。
賈忻意一雙眼睛哭得紅腫,便是脂粉也蓋不住。
「我當真是鬼迷心竅了去,那呂娘子因著門第高,總壓著我們這般下頭的家眷,脅迫我帶人去參她的宴,我不敢不從吶。」
「可千不該萬不該,我都不該引如此良善的寶哥兒前去。我心中愧悔,這些日子也都在家裡自責,可卻沒臉面來見哥兒。今日有官人作陪,我方才鼓起了勇,前來與哥兒告歉。」
蕭元寶聽著賈忻意把不好盡數的都往呂娘子身上推了去,倒是顯著他也是受迫害無可奈何一般。
雖呂娘子的作為不正,但賈忻意這般推卸,無非是狗咬狗。
賈忻意見蕭元寶不搭理,只好又一應的吐露了自己的醜惡心思,險些與蕭元寶跪下。
蕭元寶哪裡要他的跪,他道:「你今日道歉,我應下,只往後咱還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的好。」
鮑主事只覺得丟人的慌,可還是道:「賤內品行不端,也是我看教不利之責,往後必當是好生管教。」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