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不算盛大,來的人卻很多。
百姓也有不少人自覺來了觀禮。
南宮初坐在角落裡,看著一對新人,這兩日消失不見的笑意,終於又回到了臉上。
「羨慕?」文殊在他身旁坐下,將一隻酒瓶遞到他的面前:「你也想要一個這樣的婚禮?」
南宮初沒說話,臉上微微紅了紅。
「這兩日是怎麼回事,一直躲著姑娘?」表現得那麼明顯,就連文殊都看出來了。
南宮初臉上又是一辣,低頭喝酒,依舊什麼都沒說。
「該不會是,真的對姑娘動心思了吧?一些,不那麼純潔的心思?」
「文殊先生,慎言!」南宮初那張臉,已經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了。
見此,文殊忍不住朗聲大笑了起來:「呵,這有什麼好羞澀的?對自己喜歡的姑娘,有什麼是不能想的嗎?」
人的行為可以受自己控制,但思想如何能?
「我看著小鈴鐺的時候,也時常會想入非非,甚至做一些不切實際的夢,為何不能說出口?」
頂多就是不要在姑娘家面前說,省得將人家嚇壞罷了。
他們都是男子,沒什麼可害羞的。
南宮初卻盯著他的酒瓶,陷入了一陣迷茫中。
文殊剛才說什麼來著?對喜歡的姑娘,會想入非非?
他的意思是,自己喜歡上汐兒了?
他真的喜歡上汐兒了嗎?
……
一切,終於塵埃落定。
顧楠風和封之華成親了,北陵留在顧雲汐的念想,基本上也就圓滿了。
只除了一件。
「我爹當年,是在哪裡出的事?」那件事情,若不是藍楚病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糊裡糊塗說了出口,只怕,一輩子都會成為秘密。
「我爸爸就是我爹,你確定?」
藍楚原本不想解釋的,奈何被她追著問了許久,她也實在是瞞不住了。
「是啊,你爸爸就是你爹,你媽媽這輩子,只有過這麼一個男人。」
天天說她是渣女,她哪裡渣呢?事實上,這輩子,就談過這麼一次戀愛。
卻是,兩次的生離死別。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自己說自己有許多男人,又不是我污衊你。」
不過,顧雲汐心裡還是暖暖的,站在城牆上,看著遠處那片天際,心情舒暢。
「媽媽,我們去找爹爹吧,至少,讓我看看他如今,長眠在什麼地方。」
藍楚也在看著那片天,眼底有幾分沉痛掠過。<="<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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