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兒頓時就有些瞧不上了:「就這樣啊!」
徒嘉鈺看著末兒不以為然的神情,嘆道:「但是,他畢竟是賈珠的父親!」這年頭,做父親的理所當然對兒女有著生殺予奪的權力,別說賈珠就是挨了一頓罵,就算是被賈政一氣打死了,也只能是白死!
徒嘉鈺這會兒就有些慶幸了,他以前還偶爾懷念一下已經沒什麼印象的父親,但是如果天底下父親都是賈政那樣的,那還是算了吧!有他還不如沒有呢!
顧曉嘆道:「行啦,他們府里的事情,咱們也管不著,倒是瑚哥兒,只怕也是被嚇著了!好在似乎賈恩侯沒這樣的毛病!」
徒嘉鈺深以為然,要是賈瑚的父親也是個動不動就打人的,那可憐的就是瑚哥兒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其實給賈珠看病的太醫還是很有醫德的,雖說看出來賈珠是受了驚嚇,還鬱結於心,若是不能開解,只怕是早夭的下場。但是這種事情,做大夫的其實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勸病人寬心,但這種心病,病人自己看不開,大夫也沒什麼辦法。這年頭的安神藥,其實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裡頭起作用的一味藥叫做硃砂,這玩意做大夫的都知道,是有毒的,少吃一點也就罷了,但是經常吃,難免就對身體有損了。
總之,太醫其實是覺得賈珠可憐,一方面藥方裡頭硃砂份量下得很輕,另一方面對外也沒有宣揚這事。但是榮禧堂卻不一樣,王氏原本管家的手段就很一般,她無非就是帶著一幫子陪房各種掏空官中,補貼自己罷了,對管理下人,那是沒什麼心得的,所以,榮禧堂的下人,那是出了名的嘴巴不把門,府里有什麼事情,隨隨便便就說出去了。
以至於不過是小半個月的功夫,這事就差不多傳開了。賈政如今愈發去衙門少了,很多時候乾脆就是點了卯就回來,因此,別人私底下的言語,他是半點也不知道。賈赦呢,那是巴不得看賈政的笑話,在外頭聽說了,還得嘆一聲:「珠哥兒是個好孩子,我倒是挺喜歡的,可惜的是,老二就這麼一個兒子,也不知道珍惜,動輒打罵,我要是勸了,他就愈發來勁了,這時間長了,我也就不管他們二房這些事情了!」幾句話,就把這事給砸瓷實了。
這年頭雖說流行嚴父,但是這等將兒子當仇人的款還是很少見的。尤其,在許多人印象里,賈珠又不是那等頑劣的,相反,是個挺乖巧懂事的孩子,這樣的孩子,就算略愚鈍一些,各家也不會如何苛責,怎麼到了賈政那裡,就簡直跟兒子不共戴天一樣。如此,一頂不慈的帽子就這樣扣賈政頭上了。
御史台又沒有跟著聖駕南下,林如海自然也在京中。御史台的人素來消息靈通,不免就有人跟林如海說了這事。
林如海原本對賈政這個舅兄還算有些好感,畢竟大舅兄是個有些混不吝的性子,二舅兄就算是學問差了點,卻也頗為端方,很合林如何的胃口。哪知道,在家裡竟是這樣的性子!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