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也固執的不想把這次易感期當成是你來我往的交易,所以開口只能是蒼白無力的道歉。
「這有什麼好道歉的,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情也不是頭一次了,你要真那麼差勁,現在怎麼著也應該給我報個工傷。」
蘇以安掀開被子從床上下去,順手從床頭衣架子上拽了個外套裹在身上:「咱雖然認識了很多年,但彼此什麼印象我就不多提了,該多少就是多少,你別想讓我給你打折。」
「還有,記得給雪團多穿點衣服。」
對方越是毫不在乎,謝不辭越覺得心裡堵得慌。
上床可以,但好好說話不可以。
那逆推一下,是不是只要給錢,無論這次睡了他的是誰,他都覺得都沒什麼好放在心上的。
蘇以安踩上最開始穿過來的那雙拖鞋,沒準備再跟謝不辭多說什麼就要離開。
謝不辭起身,想攔著他又不知道這種情況做點什麼才合適。
「在你眼裡就是交易嗎。」
「不是你說的醫生不好用嗎。」
沒聽明白這兩句話之間存在著什麼必然聯繫,見蘇以安走到門口,便立馬邁開步子追上去:「跟這個有啥關係?」
「那不是你易感期的癖好啊?」
「你還整上二選一了?」
這下謝不辭聽懂了。
他那會沒過腦子脫口而出的胡話,被蘇以安理解成了,那醫生是他叫來解決易感期需求的……
所以蘇以安是在吃醋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說抑制劑沒你好用來著。」
不對,抑制劑讓他下樓的時候做賊似的給扔了。
還有,這說出來的又是什麼鬼話啊?
這還解釋嗎?肯定又得越描越黑了吧?
「神經病。」
蘇以安罵了他一句就自顧自的打開門出去,回了自己家。
然後把自己摔在床上,從床頭找出充電器給好幾天沒用過的手機充電。
手機重新開機,剛彈出來的就是方明之的消息:[上次在A國max bar遇上的那個主唱帥哥還記得嗎,他說他去你們那個城市了。]
[還說聽說你之前給情人烤過很好吃的蛋糕,這次剛好他過生日,想去你家坐坐,嘗嘗你的手藝。]
方明之說的這號人蘇以安肯定是記得的,但消息里提的這個他給情人烤過蛋糕他就沒印象是怎麼謠傳出去的了?
他只給謝不辭烤過。
關鍵是烤的那次,他還專門把剛開始練手的那個留給了謝不辭。
留下的那蛋糕,五顏六色的奶油全都混在了一起,然後烤糊了的外皮還被他用小刀片下來塞進了蛋糕坯放果醬夾層里。
他知道謝不辭肯定不會吃,根本也沒想浪費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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