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鳳凰破殼的時候，顧九宸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久。再次從祁鳳鳴那裡借來觀天境，此時九陽與九風已經進入風淵帝都有一段時間了。

這一世，直面獸潮，靈淵無數士兵戰死，顧開宴更是根基受損。啟元所做的事情也被公開了，父債子償，九陽和九風過的日子那叫一個豬狗不如，比顧九宸當時慘多了。

「啾啾。」

「鳳寶，我沒有難過，看到他們這樣我很開心。我這個人是不是很壞？特別是看到母后派人折磨他們，我心裡特別快樂。」

「啾啾。」

「不知道被折磨十幾年，九陽還能不能保持善良，原諒換了他身份的啟元。」

「啾啾。」

「……」

第二天，祁鳳鳴拿回觀天境，發現便宜弟弟眼眸之中的陰鬱之色少了很多。

「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有些人刀子沒割在自己身上，就會慷他人之慨。割在自己身上比誰都狠。」祁鳳鳴覺得還是要勸兩句。

「謝謝皇兄關心。」他其實已經想明白了很多。上一世那些人總是說他不夠善良，內心陰暗。很長一段時間顧九宸都不明白。直到昨天晚上，看到母后瘋狂的報復九陽和九風，他終於想通了。

與此同時，風淵皇宮。

風帝看著面前的數據，嘆了一口氣把數據遞給風冕。

風冕冷笑一聲：「要是她大方的原諒了，我也就放下心裡的芥蒂了。」

他們這麼多人都死了，風景卻能大度原諒。顧開宴還沒死呢，他們那個寶貝妹妹卻是發了瘋。

「親疏立見。」風羽道。

自己被人害死了，你的至親不說替你報仇，居然還能原諒害你的人，與對方親親熱熱的生活在一起。風羽把腦海的記憶看過很多遍之後，早就認清了現實。

「以後沒有必要不必再來往，逐漸疏遠關係吧。」風帝到。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決定是因為他們清楚那一切並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

仙宮之中，顧九宸好奇的問道：「明明事情還沒有發生，我以為風家不會這麼快放棄母后。」

「那是因為我把他們上一世的記憶送給了他們。」祁鳳鳴可沒打算做好事不留名。

記憶是沒法騙人的，每個人對於功法的體悟，學習的深度，周人的認知等等都是沒法騙人的。風家人很容易就能夠辨別真偽。祁鳳鳴更是透漏了這個世界重來一次以及他這個特殊存在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