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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背包里翻出昨夜余剩的礦泉水,黎也就著吃完藥,心慵意懶,本想睡躺會兒,站在秦棠的床前,無從下腳。

屋子裡的味散了大半,稍微可以忍受,黎也去關了玻璃窗,拉簾,將秦棠的枕頭被褥挪到裡頭,空出一片窄地,捏出幾根頭髮絲,兩眼一閉往上躺。一覺睡到中午,陳蘭靜喊她吃飯。

秦棠沒回來,吃飯時陳蘭靜打個電話去,就說跟朋友在外邊吃,這邊訓了三句不到,那邊就掛了電話,陳蘭靜一頓飯都噎著氣。

陳蘭靜下午就不在家,沒說去哪,走得匆忙,只叫她晚上到廚房看看,隨便吃點什麼。

廚房灶台角落剩點掛麵,黎也翻開冰箱,還有幾碗剩菜,看著倒胃口,只拿了個蛋開火。

過會兒,身後的客廳傳來響聲,黎也沒去細究那倆是誰回來了,泰然自若將面煮熟盛出。

腳剛踩到廚房門檻,客廳動靜猛孤丁地密集震起,探身去,一隻行李箱從門口磕磕碰碰停在牆邊,背包沒站穩箱頂跌地上。

旁邊閃過道身影,砰地響,黎也看到緊關上的木門,邊掏手機,邊沒事人似的坐到桌邊吃麵。

電話接通,黎也簡要說明情況,陳蘭靜對此並不奇怪,早料到秦棠那個脾性,就說一句:去我房裡頭,看著騰點位置。

她還在思考如何夜夜跟長輩同床共處時,陳蘭靜之後卻沒回過家。

家裡常是剩黎也一個,三餐自己解決。秦棠那間對門也整日閉鎖,少有碰面,要麼見她出去,要麼見她回來,倆人的關係全憑她心情,高興時連黎也這個人都想不起來,臭臉回來高低都要跟黎也互嗆兩句——的確像那種早戀就時常變得陰晴不定的女生。

日子像一塊塊泡發又擰乾的海綿,開始過得有種詭異的和諧。

直到周末才見到陳蘭靜,她穿得更鮮麗,兩隻耳朵多出來一對兒擺盪的銀耳墜,一到家便直奔房間,翻出陳舊的布袋行李箱往裡打包衣服。

中午,陳蘭靜特意去買了兩大袋子菜塞滿冰箱,喜滋滋做了頓三菜一湯,說到那幾天在家閒不住,外邊找了個瓷廠貼花的工作,包吃住,每周末放假,馬上清明還有節禮,待遇方面相當滿意。

黎也只管點頭,對她的行跡從不過問,秦棠更是無所謂,下了飯桌就往外奔。

陳蘭靜在開學前請了兩天假提早回來,說提前跟秦棠班主任問了學校那邊,小城鎮沒那麼多規矩流程,比城裡好辦。特意趕在報導前一天,單獨找黎也商討轉校的事情。

自然而然聊到錢的問題,黎也不等她繞彎子,主動開口:「這裡學費是多少?」

「這個呀,肯定不比你在城裡,倒也不算便宜,去年還漲了。」陳蘭靜跟她一一掰指頭:「我給你表妹交的學費搭上書本費,都得幾百來塊錢,什麼餐費、學雜啥的零零碎碎還得另算……」

房間裡聲音漸輕,陳蘭靜搬凳子坐著跟黎也隔開一米,梳妝檯原本的東西都挪邊了,空出來的作黎也的書桌,每逢回家住,她用完了都自覺將東西收起來,再把那些瓶瓶罐罐歸位,從來不礙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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