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他不吃醋嗎？也不多問問細節嗎？怎麼一點兒都不在意我和顧狗私聊，這麼大方？

「我吃醋了。」段潯板著臉打斷他的心聲碎碎念，然後吐出幾個僵硬的字，「你得哄我。」

「？？？」

宋鳴舟愣了愣，下意識接話：「怎麼哄？」

段潯本來想順勢表達一下自己不是不介意，也不是大方，打趣一下宋鳴舟，但現在看到他這副認真乖巧的模樣，忍不住心念一動。

他摟過青年的腰身，俯身湊道他的耳邊：「我不開心，我吃醋了，很酸，所以舟舟要好好哄我才行，對不對？」

宋鳴舟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痒痒的，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卻被禁錮著無法動彈。

他求饒地點頭：「嗯，對，所以，哥哥想要我怎麼哄你。」

「答應我一個條件就行了。」

「就這樣嗎？」宋鳴舟有點意外，他還以為段潯會要求自己主動親他，吻他，甚至……

他忽然想起某些……

額。

宋鳴舟有點臉紅，暗暗鄙夷自己已經變色的心思，也為自己錯怪了段潯而小小的內疚了一下。

「好，我答應你。」

段潯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他實在是不忍心聽到宋鳴舟這麼單純的猜測，悠悠提醒了一句：「晚上告訴你，不能反悔了。」

「？？？」

宋鳴舟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上當了，還沒來得及問，就被推倒在沙發上，男人幽暗的眼神直直地看向他。

「哥哥！」宋鳴舟急了，「這裡，不好。」

他不想在這種地方做。

段潯一邊親吻他的耳垂，一邊把玩著他的手，含糊不清地安撫他：「好，不做最後一步，我們換個方式。」

段潯鬆開了他的手，慢慢往下移。

宋鳴舟呼吸一緊，全身都繃緊了，尾椎骨的酥麻急速蔓延到全身，仿佛置身雲端又即將跌落。

「呼吸……」

段潯的聲音近在耳邊，宋鳴舟跟著他的節奏慢慢調整呼吸。

……

林程收到通知進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他剛一進來就看到了窩在沙發上的兩道背影。

嗯……

還有，似有若無的味道。

林程身為段潯的影子，光是看他們兩親嘴都看過很多次了，對這種事後的氛圍更是習以為常，面不改色地把手上準備的衣服遞過去：「段總，衣服。」

「嗯，你背過去。」

「是。」

林程熟練地閉上眼睛面壁，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還時不時混著幾聲親親。

他忍不住地想，長期禁慾的人一朝開葷後真的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太可怕了。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