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頰染上的紅暈時,小鹿眼便濕漉漉的,慌亂,無助。
卻叫人慾罷不能。
【給我種點草莓,可以嗎?】
他清楚的記得她昨晚提出這個要求時,明明眼底都是畏懼和害怕。
卻還是跟他開了口。
原來,是為了掃趙磊的興,才故意提出這種要求。
沒想到自己竟被一個女人給利用了。
看在她滋味美好的份上,他勉為其難幫她一把。
但這筆帳,他是要算的。
「哈秋!」邱聲晚狠狠地打了個噴嚏,下意識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這裡太冷,像極了醫院的太平間。
周斐然又來了,臉色很沉,語氣越來越不好,「你到底招不招?別浪費大家時間行嗎?」
邱聲晚抿了抿唇,還是堅定之前的說法,「我沒有勾引趙磊。」
這話周斐然都聽煩了,「承認自己有野心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一直嘴硬就沒意思了。」
邱聲晚還是那副語氣和表情,「我沒有勾引他,你再問一千遍我還是這個回答。」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人家趙主任都說了,你承認自己的錯誤,他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甚至還願意在你實習報告上蓋章簽字,讓你順利畢業。別人都這麼大度不計前嫌,你還犟著做什麼?非要把事情鬧大你才開心?到時候你名聲毀了,不僅畢不了業,連工作都找不到,一輩子都完了。」
這是周斐然處理這類事件的慣用手段,威逼利誘,直至對方熬不住低頭。
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扛住多大的事兒。
唬也給她唬住了。
「我沒有勾引趙磊。」她還是搖頭。
她不信趙磊會善心大發,若她今天真簽了這個字,那才是前程盡毀。
「冥頑不靈!」周斐然摔門離開。
邱聲晚又無力的趴回桌子上,只覺得全身發涼。
手腳發麻,頭腦也開始發昏。
老師說過,人體在失血過多的情況下,也會有類似的症狀。
所以何織臨死前,就是這種感覺吧。
原來這麼難受。
何織那麼怕冷的一個人,當時得多絕望啊。
……
「是血糖過低引起的昏厥,還好發現及時,已經沒事了。」容北跟明錦佑說著邱聲晚的情況。
他趕到行政部撈人的時候,邱聲晚已經暈在了審訊室里。<="<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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