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知道,我們下午才碰面,他又不是能藏得住事的,」
「片子拍的是聽障兒童?」
「對,我……你怎麼知道?」
「你男朋友看過你流傳在網絡上的視頻。」
哦,記起來了,在管煜場子唱的那回,視頻流出,傳播過一小段時間,現在網絡上還能找到一些片段,晏在舒調侃:「這會兒又成男朋友了。」
當然,那一抱,可不就又以男友身份自居了,哪怕沒名分,做總要做實的,孟揭順杆兒爬的機靈勁兒沒誰了,他沒提這,還是問片子的事:「正常關於聽障兒童的紀錄片,不會有審查方面的問題,你還拍了什麼內容?」
這就多了,晏在舒想了想:「等考完試,我給你看看母帶吧。」
那也行,孟揭一路送她到家,下車時,晏在舒摘下帽子,戴他頭上,又把手輕輕地沿著帽子邊緣探進去,呵氣似的說:「明天還我。」
這暗示給的也沒誰了。
孟揭一夜沒睡。
待在老洋房一樓,坐在晏在舒給布置的遊戲房裡,煙抽了兩根,遊戲打了兩把,被血虐,把他的勝率從92%硬生生打到8打頭,而他滿腦子都只有那句沒說出口的話。
盤算著怎麼說出口。
在家裡總是不行的,太尋常,日後想起來沒有記憶點;在外邊吃完飯講,那也俗;事後講,多半要被晏在舒踹下床。
思來想去,否掉的計劃揉成紙團,塞滿一整個垃圾桶,差不多熬到五點半,孟揭喝了杯咖啡,洗了個澡,簡單悶了兩顆水煮蛋,一盒三明治,泡一杯熱紅茶,隨後抄起車鑰匙就出了門,六點整到晏在舒樓下,給她打電話時,她說家裡阿姨得了流感。
孟揭這就懂了,這就堂而皇之進門了。
進門時晏在舒還沒換好衣服,穿著身淺灰色的家居服,暖氣開得足,她光腳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劉海長了,估摸忘了修,蓋住了眉毛,又黑又亮的,這會兒自己拿著把剪刀,站浴室鏡子前來回比劃著名。
孟揭就轉著車鑰匙,坐在她房間書桌前,看她來來回回忙活。
晏在舒在找下手的角度,比劃了兩下,一剪子一剪子地從側邊修過去,下手乾脆利落,沒半點心慈手軟,孟揭就一直看著她,仿佛能聽到剪刀絞斷髮絲時那細微的聲音,而那碎碎的頭髮飄到洗手池裡,細細地在鼻樑上粘了點兒,她伸指頭,偏過腦袋,對著鏡子把碎發蹭掉。
孟揭是這時候站到浴室門邊的,隨著劉海的修短,露出了晏在舒完整的眉眼,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慢悠悠轉動,透過鏡面折射,落到他臉上,挪到他喉結,跟著向下,一句話也沒說,卻像具有煽動力的挑唆,要一寸寸割開孟揭的毛衣紋理。
他無聲地笑了下,然後搓了把臉,走到鏡子前,從後邊卡正了晏在舒的臉,迫使她看鏡子,而後抽張紙,一點點替她把鼻樑眼下沾的碎發擦乾淨了。
手特別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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