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香啊,跟禹白溪一樣香。只要一晃神,便教人沉淪。
「禹白溪、白溪、白溪......」
禎珠每念一聲這個名字,禎鑫都會跟著喊一聲,「禎珠!啊啊!禎珠!」
小伙子聲音里明顯有幾分慌亂,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禎珠嫌他吵,有點不滿意,索性捂著耳朵,腦袋繼續往樹仙兒懷裡靠。
「白溪這個名字好好聽,」禎珠由衷地讚嘆,她還專門去查過相關的詩句,「一路玩流水,秋溪又白溪。清涼漱冰雪,得性此幽棲①。」
樹仙兒穩穩抱著她往前走,很安靜,也不插話。
禎珠帶著點鼻音,自言自語,「你說,他的名字是這麼個意思嗎?有冰有雪,才變得這麼高冷麼?」
「你覺得他高冷嗎?」樹仙兒破天荒提問。
「高?是呀,他特別高,比禎鑫還高。」
半晌,樹仙兒淡然笑了笑。
禎珠被這美貌怔到,也沖他綻出一個燦爛的笑,「也不算冷啦,他其實很暖。」
只有跟禹白溪接觸過,才知道這個男人細緻入微,很善良,很溫暖。
「我們禎珠,她平時很聰明的......不會像現在這樣粗線條。」
可惡,禎鑫這傢伙的碎碎念聲音又冒了出來。
禎珠很納罕,平時?現在?兩者有什麼區別。
稍微一抬頭,腦袋就重得直往後墜,一陣陣泛起暈眩。禎珠放棄動作,輕喘了口氣,又懶懶靠回樹仙兒的肩膀處。
「他平時只是看起來嚴肅而已,他對流浪貓特別溫柔,開車時,會先看一眼車底下有沒有睡覺的貓咪。」
「他呀,聲音好好聽,今晚唱歌時,我聽到有人評價他是最高等級的芳心縱火犯。」
「他......他......」禎珠又不肯說出他的大名了。
「哦對了,他還會給我扎針,竟然把我當小孩兒。」
禎珠鼓起兩腮,化身虛張聲勢的河豚,她提心弔膽地想,不希望在他面前當小孩,她想當大人,堂堂正正的那種。
對,就是堂、堂、正、正。
「堂堂正正是哪種?」樹仙兒輕牽了下唇角。
禎珠聽後,哎呀了聲,思量再三不得其解,愁眉苦臉看著他,「這問題我沒辦法回答你。」
「堂堂正正」這個詞自帶光芒特效,她徒揣著一顆柔軟敏感的心,沒看清、也沒想明白呢。
以為視而不見,這看似無望的單戀便不存在。殊不知絲絲的情愫早已經在她心裡慢慢發酵,一觸碰到酒精,人順勢就暈乎乎起來。
這還沒戀愛呢,卻感覺失戀了千萬遍。
當然,在禹白溪面前,禎珠堅信自己保持端莊儀態,沒讓他看到自己其實早就如夢如醉。
禎鑫其實有句話說得對,她不會喝酒,她只會做夢。
「樹仙兒,我是不是太多話了?三金說我喝完酒總是很多廢話。我只是覺得心裡空空的,他要飛德國了,好遠好遠,還有時差,以後誰再來陪我說話?」
「放心,有我,」樹仙兒哄嬰兒般一下下輕拍著她的後背,「我喜歡聽你說這些,你不會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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