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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門口等待她,歡迎她。

那人對她招手,他說, 「寶妹,快進來。」

那聲音由遠及近,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溫暖, 從身後緩緩地包圍過來。

禎珠欣喜不已, 踩著厚厚的雪, 深一腳淺一腳、踉踉蹌蹌, 不顧一切朝他奔去。

一睜眼,就對上一雙如墨的眼眸, 眼神跟夢中的寒風般冷冽凝厲。

禎珠還沒反應過來, 一場無聲的對視轉瞬即逝。

禹白溪眉頭微蹙,聲音比任何時候都嚴厲:

「你就是這麼照顧自己的嗎?

你就是這麼輕易踐踏自己的健康嗎?

你就是這麼忽視別人的用心良苦嗎?」

禹大教授質問三聯, 還難得用到一連串排比句。

什麼年代了, 又不是在演古早言情劇。禎珠比任何時候都感到委屈, 眼眶倐地發酸,嗓子裡仿佛塞了一團棉花, 又堵又澀,說話也不自覺帶上哭腔:

「我、我煮粥了......」

她有好好記得禹白溪的叮囑, 按時吃飯。誰知道偏偏又讓他抓了個正著呢!

今天是特殊情況,實在無法關閉自己的靈感之門,又感受到同業競爭的壓力,她才忍不住熬了夜。

換作平時,她早就在床上攤成一張餅睡大覺了。

禎珠想起小學時,自己唯一一次請假回家,是因為發高燒,人都糊塗了亂說話。終於被老師發現,趕緊把她送回家。

當時她可委屈了,她想好好上課,想拿到每學期的全勤小紅花。

現在的她也一樣,想好好證明自己,她不是個廢柴,珍珠也會發光的。她不過陷入泥潭裡而已,沖乾淨,就是一顆絕好的珍珠大寶貝。

Eric說的對,勝者為王敗者寇。沒有人會站在一個Loser的立場來理解她。

太難受了,心裡像被一根棍子伸進來攪啊攪。心臟疼,胃疼,肚子疼,胸口又悶又脹。她跟一條咬著餌被魚線從水裡拋到半空的魚,沒有一處能讓她暫時喘口氣。

偏偏禹白溪又不說話了,那雙眼黑而沉,他為什麼不說話?是對她失望了?

禎珠鼻根愈發酸脹,緊緊咬著下唇,她絕對不允許自己再當他的面流眼淚。

就算慫,也要昂首挺胸、面帶笑容的慫。

禹白溪做了這麼多年的老師和醫生,某人頂著雙比兔子還紅的眼睛,心裡那份固執的驕傲他又怎會看不清?

可是犯了錯誤,該糾正的時候,必須當場提出,事後再談就失去了效力。

「如果我今天沒回來,你是不是打算繼續窩在這裡獨自忍過去?」

禎珠:「......」

「你知道我一進門就看到你臉色蒼白躺在沙發上,怎麼都喊不醒,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堂堂禹大教授,什麼場面沒見過,那一瞬間竟然手心都在冒冷汗。

虛脫?昏厥?甚至暴斃?這些名詞第一次讓他感到恐懼。

禎珠抬頭看他,她知道禹白溪生氣,因為自己不愛惜健康,身為醫生,怎麼能忍受患者在眼前總是不遵醫囑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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