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白貓已經足夠難對付, 偏偏這裡還有個阮文。
眼看著最後一隻鬼影也想放開自己加入對白貓的圍攻里去,阮文朝著那隻鬼影就喊了一聲:「喂!」
鬼影一回頭,阮文的唾沫就飛濺在了他臉上。
這一下可真是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鬼影開始顫顫巍巍,甚至全身都發出「咔噠」、「咔噠」的響,顯然是被阮文給氣得狠了。
模糊扭曲的臉上張開一個大約是嘴的黑洞,鬼影朝著阮文的腦袋就要咬下,白貓卻是飛馳而來,小小的身影穿過黑暗,一下子把鬼影按翻在地。
最後一個鬼影也成了徐徐消散的黑煙。
阮文喘著粗氣,沒有立即起身。
倒是貓兒三步兩步走到她跟前,軟綿綿地鑽進她懷裡開始對著她「咕嚕嚕」起來。
阮文以前就聽說過貓咪牌帝王引擎有讓人放鬆、減少人焦慮的效果。當時她只當是誇大其詞,這會兒才真的感覺此言非虛。
抱住貓兒溫暖的身體,阮文歇了歇才問白貓:「你剛剛去哪兒了?」
阮文這麼問當然不是指望一隻貓能回答自己,不如說貓要是真發出了人的聲音她才會被活活嚇死。她就只是想轉移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好讓自己的腦子別一遍一遍回想方才遇上的事情。
白貓仰起頭來「咪——」了一聲,不像聽懂了阮文的話。它的小腦袋不斷蹭著阮文的手,讓阮文摸它,阮文也從善如流,擼貓擼得自己一身白毛。
擼貓很快讓阮文沸騰的情緒與思維逐漸冷靜。
她開始思考起一個問題:先不談這個鬼地方是哪裡,是誰把她丟到這個鬼地方來的。把她丟到這裡來的那個人……或者不是人的東西也行,總之那東西應該是有目的的。
那麼它的目的是什麼呢?
是否在她達到了它的目的後,它就會放她回去呢?
嗯……這麼說來,她睡覺時夢見的內容很可疑啊。那是不是也是線索之一呢?
如果她繼續睡,是不是能看到更多的線索?
抱著貓兒從祭台上下去,阮文走了幾步,瞧見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那裡有東西微微反光。
原來是那青黑鬼影留下的刀子。
那是把劈柴刀,刀身寬厚,刀尖上有個銳利的凸起。握柄的木頭被換成了一截骨頭,骨頭和刀身被滿是血污的骯髒破布強行捆綁在了一起。
阮文拾起刀來。有些嫌棄,卻還是好好地握住了那把刀。
貓兒比它看起來的大小要輕上許多。這會兒它站在阮文的肩頭,不時擺動兩下尾巴。阮文只覺得它輕飄飄的,比牡丹鸚鵡之類的走地雞重不了多少。
手拿柴刀讓阮文多了一絲安全感,也讓阮文輕鬆劈開了插著火把的卡扣,拿下了牆壁上的火把。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