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只留了一盞床頭燈,餘留下忽遠忽近的風聲。
褚聿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池析亭乖巧安靜地坐在床上,看上去似乎在走神,因為洗過澡而還有些濕漉漉的皮膚還沾著水珠,一點一點地滲濕了睡衣。
「你洗完啦?」聽見了動靜,池析亭把腦袋轉了過去,在看見褚聿後眼睛倏地亮了起來,聲音都被水汽氤氳的霧蒙蒙的。
一般來說,在講究寬鬆而舒適的前提下,睡衣是很難有什麼美感的。
褚聿之前也是這麼想的,但是現在感覺好不好看還是得看是誰穿。
褚聿的目光從臂膊到腰脊,順勢流滯在池析亭身上每一個凹陷的骨骼,手指也隨著目光一處處地拂過。
陽台的風呼嘯而來,自作主張地將衣物剝離到透明,裸露的肌理丟棄了矜持,暮色濃重中喘息聲翻滾洶湧。
池析亭還是沒忍住去摸褚聿的臉,順著下頜角向下,然後逐漸經過肩頸,胸腹,在摸到下腹的時候微微一頓,而後被褚聿的手攥緊,然後被引導著繼續往下。
褚聿很難說這是什麼感覺,可能是在意料當中,但是真正實踐下來終究和想像能差個十萬八千里。
一個是精神的跨越邊界,一個是肉體的跨越邊界,二者交融之下,褚聿很難不把這個看做一種癮,一種很難戒斷的癮,一種獨屬於池析亭的癮。
在床上另說,褚聿在這段感情里一直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他愛池析亭的前提是池析亭是一個獨立的閃閃發光的個體。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擁有池析亭,而只是說……
他參與進了池析亭的生活,而且非常慶幸池析亭未來的生活里都有他。
「你畢業答辯是什麼時候?」褚聿問。
褚聿一問,池析亭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他們學校的畢業答辯是可以旁聽的,不過都是本校的學生出於提前學習和感受而來旁聽,外校的能不能行還真不太確定。
能不能聽是一回事,池析亭考慮到的其實還是褚聿那會兒大概率會很忙。
離答辯還有半個月的樣子,算算時間,劉景和江氏那個時候都應該開始加快步調行動了,褚聿面對的爛糟事也一定成倍增多。
他的畢業答辯和褚聿的公事相比其實都沒有那麼重要。
所以理智上來說,池析亭不太想讓褚聿專門過來看一場答辯。
池析亭故意當做沒有聽見,低頭看了眼被隨意丟在床尾的睡衣和睡褲,然後不太客氣地指控道:「你把我衣服弄髒了。」
雖然具體也不知道是誰的東西弄髒的,但是他還是可以肆無忌憚地把鍋全推褚聿身上。
褚聿也知道池析亭在轉移話題,但還是配合地接話。
「你先告訴我時間,我就幫你洗。」
池析亭沒忍住笑出聲,反問:「機洗還是手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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