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好樣的!這是你說的,言聞嘉!以後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再碰你一根指頭!」盛硯毫不退讓地回道。
言聞嘉埋著腦袋,一眼都不想看他,盛硯看到仍然不知悔改、好像自己什麼也沒有錯的樣子,低罵一聲,轉身一把拉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直到大門也傳來巨響,言聞嘉才敢將頭慢慢抬起頭。
家裡又重新安靜下來,沒有那些壓迫的人喘不過來氣的Alpha信息素,也沒有那些對他嫌棄的指責或者冷臉。
言聞嘉大大呼出一口氣,翻身躺在床上,雙眼空空地瞪著天花板。
之前他還對這個婚姻沒有實際感覺,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打臉了。
這一次盛硯不會讓他陪他度過易感期,那下一次呢?
他不可能永遠拒絕他,下一次要是盛硯沒有像這一次一樣保持理智呢?
他根本反抗不了處於易感期的Alpha!
而且,他不能每次都依靠盛硯的開恩,那樣實在太被動了。
言聞嘉躺了一會兒,發現沒多少時間給他浪費,於是起身,一邊去找家用急救箱,拿出裡面的噴霧,對準還在鈍痛的部位按下瓶口,一邊打開通訊器,接到媽媽池歌的路線。
等待了幾秒鐘,池歌就接起了語音通話。
「媽媽?」言聞嘉開口。
池歌很意外言聞嘉打電話過來:「嘉嘉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你不陪小硯了?」
啊,原來媽媽是以為盛硯在家才不找他的,言聞嘉有一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覺。
後腳跟不疼了,他將噴霧放回急救箱,回道:「媽媽,家裡現在怎麼樣?」
「你問這個幹什麼?」池歌詫異地回道,「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什麼了?還是你爸爸的事有眉目了?」
爸爸出什麼事了?言聞嘉連忙問:「爸爸他的事?」
「不就是上次跟你說過的,他現在腎臟的問題,醫院那邊也沒辦法了,只能保守治療,我就說不如讓他現在申請因病退休,但是現在上面卡這個卡得死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排到我們,所以讓你和小硯說一聲,他問的話,申請很快就下來了。」
「爸爸的腎臟出什麼問題了?嚴不嚴重?」言聞嘉聲音都急切起來。
池歌覺得言聞嘉太不像話了,「你忘了?你這孩子,怎麼連這個事都不記得了?你爸爸聽到不知道多少傷心!是慢性腎衰竭,不能完全治好,只能靠著定期去醫院做護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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