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柳夫人見到他就會想到柳連鵲,不好多留多郁,拜了拜就匆忙離開。
他雖然不會種地,可懂點經營,有了這些資本,總能慢慢學會自給自足,然後自立門戶。
無論如何,能離開柳家,總算是一樁喜事。
回去的路上,瞧著他的下人明顯比之前敬畏他許多,有些還會恭恭敬敬和他行禮。
看來那位老僕人算是被殺雞儆猴了。
他按下心思,面上懵懂,笑著同下人們打招呼,仿若全然不設防備。
柳夫人站在窗前,遙遙看向不遠處的郁綾,郁身畔的侍女:「你覺得他如何?」
「郁公子雖然...算不上聰慧,可品行純善。」
柳夫人點點頭:「這樣足矣,一個贅婿,用不上聰慧。」
「到時候若是不聽話,那些地契房契,總有辦法拿回來。」
...
「公子,就是這裡了。」
郁綾的傷還沒好利索,緩緩推開馬車的帘子,打量著周遭環境。
稀稀疏疏坐落著民居,才是初夏季節,野蠻生長的野草已然漫過成年男性的膝蓋。
說好聽點是民風純補未經開發,說難聽點就是非常荒涼。
難怪說這地方溫養魂魄,看著確實很像會鬧鬼的荒郊野嶺。
既來之,則安之,郁綾客氣地塞給車夫幾個銅板做小費。離開深宅大院,他感覺呼吸都暢通了起來。
顧不上查看自家田地,他首先得看看柳家分的宅子長什麼模樣。
身邊沒有小廝盯著,他也不用揣著那副痴傻模樣,靈巧推開木門。
吱呀————
灰塵抖落,諾大的房屋年久失修,宛如色厲內茬的空架子紙老虎,輕輕碰一下都會掉層皮。
算了,好歹夠大...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心底安慰自己。
可接下來看到的景象,讓他完全笑不出聲。
這屋裡確實看著寬敞,只是最顯眼,看起來最能住人的屋子裡沒什麼像樣的家具。
只有個簇新的靈堂。
這靈堂看著是上好石料鑄成,還雕了栩栩如生的奇獸,畫像里的柳少爺顧盼生輝,整個台子堪稱鬼斧神工。
若是郁綾現在在拍賣會,一定要夸這是件不可多得的藝術品。
與之相對的是靈堂旁邊,有台堆滿雜物,下一秒就會坍塌的破床,吱吱呀呀缺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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