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魔尊又是個舔狗戀愛腦,天天圍著申屠珏轉,他們平日裡不知道受多少嘲諷,碰到同等級的教宗也要低人一等。
故而今日成親,他們才如此高興。
——畢竟所有魔尊都想和申屠珏拜堂,真正做到的卻只有沈未然。
一道清冽的目光,冷冰冰地刺在沈未然身上。
申屠珏一言不發,那視線僅停留不到片刻,便迅速離開了。
好像他是什麼垃圾。
沈未然之前經常被這種眼神刺傷,然後破防發瘋,掐著申屠珏的下巴質問:明明這樣落魄,被仙域那幫狗日地當成祭品獻祭,世界上只剩自己願意愛他,為什麼還把他當成空氣。
然後很卑微地求他,求完得不到響應,就繼續發瘋。
這正是申屠珏想看的。
或許是他天生冷漠,所以那些熱烈的離奇的情緒對他而言,是難以抗拒的吸引。
愛也好恨也好,他都很喜歡。
沈未然只是淺淺回憶一番過去自己的所作所為,就尬得恨不得立刻用腳趾把魔域摳大三倍。
告辭。
沈未然起身,施法解了他身上的捆仙繩,仙器靈蛇一般重新纏繞在他手腕上。
申屠珏束縛已解,卻沒顯出半分輕鬆神色,反而更加冷漠。
冷漠也好看。
沈未然默默嘆口氣,自己這顏控真是沒救了。
還是沒忍住,探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申屠珏左眼角下那顆紅痣。
「你走吧。」沈未然轉身背著手,淡淡道:「趁我還沒後悔。」
申屠珏喜歡瘋子,喜歡愛他的人。
只要沈未然當一個莫得感情的酷哥,兩人之間的糾葛自然就淡了。
這波是戰術變酷。
婚房安安靜靜,只遠處隱隱約約傳來魔修們的歡歌笑語。
沈未然等了一會,見他還沒動靜,有點疑惑道:「不走?」
心裡暗暗著急,再不走,等三宗十二派的人到了,一場戰鬥不可避免。
沈未然,三百二十二歲,愛好和平,害怕暴力。
主要是因為他太強,怕一不小心把人打死。
當沈未然看向申屠珏時,申屠珏才出聲。
「走?怎麼走。」申屠珏的聲音很輕,如玉石碰撞,帶著點涼意,「一邊給我下縱情蠱,一邊要我走——」
「師兄,你就這麼想我死嗎?」
縱情蠱,子蠱若是離開母蠱超過十丈,子蠱便會發作,中蠱者情潮泛濫,如不及時得到主人的觸碰,將會在一炷香後因不得紓解精血倒流暴斃而亡。
沈未然:哦豁。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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