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遍,重複推開門看到的那一幕。
他眼神鋒利如刀刃,身後是他父母倒在血泊中的屍體。
我哀求他放過我,他撕開上衣,指著胸口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對我說:「猴子,你要為你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都是因為你,我現在沒法和別人睡覺了,我以後都要一個人過性.生活了。」
真是又悲傷,又好笑,又荒誕,又恐怖。
他送的戒指也扔進了溪水裡,手機、耳環、胸針,無一倖免。名叫鈴溪的溪流若是能開口說話,必定也滿腹抱怨。
接著是我沒寫完的詩歌。
在夏天寫給夏油傑;在秋天寫給夏油傑;
在冬天寫給夏油傑;在春天寫給夏油傑。
只送出去一首,但是實際上,另外三首,我也都寫好了。
我沒讓任何人幫我參謀,但我覺得我寫的不錯。
可惜我的進步,再也沒有人看到了。
以上這些,都很好處理。
也有難以處理的。
比如庭院裡畫了Q版夏油傑的櫻花樹。
比如我寫了夏油傑名字的手臂。
光溪特制的顏料,是沒有任何辦法洗掉的。除非找到原來的配方,再重新調製,然後覆蓋在原來的文字上。
五條悟說,都可以處理。
我疑惑,嗯?
他毫不猶豫的把樹砍了。
生長了快二十年的樹,在倒地的那一刻,樹幹上所有的塗鴉都在同一時間,奇蹟般的消失了。
然後他看向了我。
我以為他想砍掉我的手,嚇得愣在了原地。
他解開了眼睛上的白色繃帶,一圈一圈的,繞在了我的手腕上,直到將原來的字跡覆蓋住,然後系了個結。
……原來不是砍手,我鬆了一口氣,但也不免要感嘆:
「我父親光溪先生為什麼要研製這種顏料呢?他就沒有考慮過情侶用了這個,分手之後要怎麼處理呢?」
「情侶?」
「難道不是給情侶用的嗎?」
「它的名字叫『氣死你』。」五條悟解釋道,「聽空蟬提過,光溪前輩喜歡把它塗在討厭的人身上,讓對方永遠記得他,所以才叫『氣死你』。」
「……」
源光溪,可真是一個性格惡劣之人。
媽媽不住在五條家,一周來看我一次。她討厭咒術師,也討厭五條家。
她不僅沒有安慰我,反而還涼涼地嘲諷:「你如果以前聽我的話,現在也不用像躲繼國緣一的鬼舞辻無慘一樣,變成終極死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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