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 那天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我拉開窗簾,外面天色已經晚了。秋季早晚溫差很大,這個時間有些冷,我攏了攏身上的睡衣。
「傑哥,都十年了,告訴我吧。」
「行吧。」
夏油傑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嘆息。
他給我講了一個不算長的小故事。
在地圖上連位置都找不到的小村子,住著愚昧無知的村民,他們殘害唯一的術師一家。
年幼的術師姐妹倆被關在籠子裡,遭受著連動物都不如的虐待。
在他看到那一幕之後,忍無可忍,殺掉了所有人,將她們從籠子裡救了出來。
——和我猜想的版本差不多。
「你救走她們就好了,你帶她們回來,我和叔叔阿姨幫你撫養她們也可以,你為什麼要屠村呢?」
「鈴溪,你在可惜那些人的性命嗎?」夏油傑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這果然是你不能理解的。」
「你想多了,我不可惜他們的性命。」
夏油傑微微詫異,我繼續說道:「能夠做出虐待兒童事件的村民,我並不覺得他們值得拯救,他們的死亡在我心裡甚至沒留下任何波動。」
這話或許在別人聽來冷酷無情,但這是我的心裡話。
「你應該帶走那兩個孩子,再把這件事往上面反映,總不會沒有人去處理。你不該動手殺他們。」
「你還是可惜那些愚昧傢伙的性命——」
「我不是可惜他們!我說了我不可惜他們咳咳咳——」因為劇烈的咳嗽,我不得不中斷了說話,夏油傑在我的眼神威脅下保持沉默,給我遞了一杯水。
「我可惜的是你啊,是我的傑鴨鴨。」
我捏著杯子,手掌按在胸口處拍了拍,胸腔內傳來的震動逐漸平緩下來。
……身體真差,但也正因為這樣,才能威脅到他。
夏油傑在聽到這個回答時,眼角低垂,眼眸里蓄了一層不清不楚的軟。他似乎想做點什麼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從口袋裡掏出了煙盒,但隨即又意識到不能在病房裡吸菸,又塞了回去。
「因為殺了他們,我的傑鴨鴨再也不能當咒術師了。」
被虐待的菜菜子和美美子何其無辜,她們被殘害的雙親何其無辜,但是結束兇手性命的,不該是夏油傑。
『咒術是為了保護非術師而存在的。』
『我會成為最優秀的咒術師。』
『鈴溪是弱者也沒關係,我會保護你的。』
這些話,在那件事之後,都不作數了。
我甚至懷疑過,這是不是一場專門針對夏油傑的陰謀,否則為什麼會派他獨自去那個不知名的小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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