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德先生,你千方百計地把我弄過來,你該不會——」我忍著噁心,厚著臉皮說,「饞我身體吧?」
據說他占據過夏油傑的身體,看到過他的記憶,那麼很可能看到了我和夏油傑那方面的事。
按照道理,他恨我把夏油傑的術式給弄沒了,應該恨不得手刃我才對,現在居然對我還挺客氣,也沒有傷害我。
反派肯定是沒有感情的,他們只有欲望。
紀德像是被噎住了:「那我還不如饞夏油傑的身子。」
「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紀德指了指旁邊的房間,「去看看吧,你的丈夫有沒有醒來。」
紀德對我沒意思,那他到底對什麼有意思?
房間裡的燈也是打開的,白牆木地板,一排排的陳列櫃,各種儀器、各種試劑。
紀德沒有跟進來,他靠在門口,似笑非笑。
咒靈操術。
歡迎鈴溪和鈴溪的孩子。
打開的燈,安全的領域。
術式是有一定概率遺傳的。
我的目光落在了架子上,那是——?
十分鐘後。
「紀德先生,紀德先生!」
「發生什麼事了?」紀德在看到我裙子上和地板上的水時,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羊水破了。」我背靠在柜子上,艱難地說道,「我好像要生了。」
「才七個月。」他自言自語道,「生下來的不熟啊。」
「我要怎麼辦?」
「沒開指之前,你先保存體力,我找個無菌的毯子。」
有點意思。
他竟然還知道開指。
「紀德先生,這裡有沒有打無痛的藥?」
「打無痛起碼開三指。」
「……你為什麼會這麼懂?」有種莫名的違和感。
他撇嘴:「我當然懂,我比你這個新手懂多了。」
「你比我懂?」我笑了,「別說的你好像生過一樣。」
「呵。」紀德冷笑,「你太麻煩了,現在我準備直接剖了你,你沒有價值了。」
「喲,狐狸尾巴露出來了,你對我沒有意思,對沒有術式的夏油傑也沒有意思,你想要的是我和夏油傑的孩子,對嗎?」
見他笑得越來越燦爛,我繼續說:「夏油傑沒有咒靈操術,但下一代有可能會繼承他的術式。」
「你果然很聰明,鈴溪小姐。」紀德承認了,「雖然是非術師,但你的父親源光溪是術師,他的術式可以奪取並吸收人類的術式,而夏油傑的術式可以吸收咒靈的術式。這樣結合生下來的孩子,我相當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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