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夏油傑的後背:「再見,媽下次再回來看你們。」
……
媽媽離開我家很久,夏油傑都沒回過神來。
「正論……」他轉頭問我,「鈴溪,你覺得正論是什麼?」
「嗯?這個東西很虛渺,和費奧多爾君問我人類的幸福是什麼一樣虛渺。沒有準確的答案。」我給他開了一瓶藍莓味的酸奶,「對我而言,你和孩子們能生活在相對安穩的環境裡,那麼這個環境就是正論,我本人其實並不在意是非善惡。對你而言,迷茫的咒術師得到安慰,善良的非術師得到解救,這種秩序也是正論。這個問題你不用一下子想明白,可以慢慢想。」
「說的也是。」夏油傑點了點頭,「現在我們出去散步吧。」
「啊,我腰疼。」我往沙發邊挪動腳步,「明天再散吧。」
我的一身懶筋已經無藥可救。
「鈴溪。」夏油傑垂下眼睫,像下了很大決定似的,將衣服扯得鬆散,露出肩部,「你不想晚上看朝氣蓬勃的表演嗎?」
「什?」我立刻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嚴肅道,「馬上出發去散步,不散夠一萬步不回來!」
在沿著橫濱港口的海岸線散步時,我們很巧地遇到了夏油傑的一位熟人。
他高中時的班主任,也是在他「死」時為他換衣服的夜蛾正道。
「夏油!」
夜蛾正道追了過來,表情驚愕。
看來五條悟沒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夏油!真的是你!」
夏油傑回過頭,禮貌地微笑:「我入贅了,現在叫源。」
夜蛾正道:「……」
第八十四章
「你這個臭小子!」
夜蛾正道與夏油傑對視了足足一分鐘, 前者才伸手在後者的腦袋上捶了一下。
下手不輕,這一下既有對他做錯事的譴責,也有發現對方未死的驚喜。
畢竟是他帶出來的學生。
夏油傑叛逃一事, 對胸懷激情的教育者夜蛾正道來說, 毫無疑問是當頭一棒。
其實對誰都是。
只要是在意他的人, 或多或少都會受到影響。
「夜蛾先生,去那裡面坐坐吧。」我指著對面的咖啡館說, 「我知道那家的抹茶蛋糕很不錯。」
夜蛾正道明白我的意思, 有些事, 需要慢慢聽解釋。
於是我們三人在咖啡店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夜晚的海風十分涼爽, 捲走了白日的喧囂與燥熱, 窗外一面是海,一面是萬家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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