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間,他個子長了不少,體重卻變化不大,壓在手臂,只有很輕的重量。
時桉睡得很熟,腦袋擠在他懷裡,嘟囔著夢話,「好吃,再來一口。」
鍾嚴還沒轉身,先感覺到了不對勁。不出三秒,人被丟回了沙發。
腦袋好不容易掰下,手還像吸盤似的抓著胸口,半天摳不動。
什麼臭毛病,沒完沒了了?
鍾嚴摔門回屋,兩分鐘後,他原路返回,丟了條毛毯過去。
*
脫敏治療持續了一周,當時桉可以坦然看完視頻,並吃掉整碗鴨血粉絲湯配番茄汁以後,開始進入第二階段。
時桉被安排到菜市場看殺雞和宰魚,早晚各一次,每次兩隻起。
就這樣,時桉每天往返兩次,空手而來、空手而歸,只熱衷割下的那刀。
為達到效果,他總站在最佳位置,比買主還積極。
連續一周,商販老闆都認識他了,揮舞著菜刀,大老遠招呼他。
「小伙子,又來看殺雞呀?」
「快點來,這隻特歡實,血指定足。」
老闆大姐一如既往地熱情,但時桉對自己有清晰的定位和認知:
只看不買,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今天的兩雞宰殺完畢,時桉收到了陳小曼的簡訊,詢問他,能不能去蛋糕店,幫她取下蛋糕。
時桉回了OK,順便問:「你過生日?」
陳小曼:「是陳老師的生日。我想給她個驚喜,在急診科慶祝一下。」
「行,我等會兒過去。」
陳小曼:「謝啦,你也別吃飯了,我定了外賣,到時一起慶祝。」
時桉回顧這段日子,陳老師雖不帶她,卻也給了他不少幫助。
他捏著手機,看籠子裡活蹦亂跳向他叫囂的雞。
*
鍾嚴正健身,接到了時桉的電話。
他脫掉濕透的上衣,接通,「又要人接了?」
「就一次而已,能不能別老追著我損。」
時桉第一次看殺雞時兩眼昏花,是被鍾嚴接回來的,還被打了針.地.西.泮。
「我想問問,廚房我能用嗎?」
鍾嚴平時不做飯,廚房只有冰箱和微波爐沒閒置。
「如果你想在廚房殺雞,我會把你和雞一起丟出去。」
時桉:「不殺雞。」
鍾嚴:「炸廚房也不行。」
「我就是想做個飯。」怕鍾嚴提前透露,時桉模糊了說法,「我想感謝一個人的照顧,給她做頓飯。」
鍾嚴愣了半秒,挑著嘴角,「可以,你做吧。」
「謝謝鍾老師。」
時桉風風火火回家,雞鴨魚肉,各種調料大包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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