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怎麼能枕著鍾嚴的胸口, 手還戀戀不捨摸腹肌!
可枕頭還在說話,「又想裝傻?」
時桉頭頂劈閃電,腳下踩地雷。此時此刻, 他只能用微笑逃避現實, 用乖巧隱藏恐懼,賴在他懷裡,親切地說一句, 「鍾老師,早上好。」
「現在是十一點。」
「哦, 是麼。」時桉轉著腦袋,臉使勁往胸口埋,「睡太香,都沒發現。」
表面波瀾不驚,實際慌得一批。
穩住,我還能裝。
鍾嚴攏過胳膊,揉他發尾,「時桉,你現在覺得眼熟了嗎?」
時桉的大腦已停止思考,手抓著胸口,腦門在肩膀上摩擦生熱,「還算、眼熟吧。」
手腕被人握住,往遠離胸口的區域挪。
「你還是沒想起來。」鍾嚴生了火,口氣卻是化不開的低音,「八年前,南苑路的GAY吧。」
「…………?」
可怕的記憶擊打著時桉,他本不想提及,鍾嚴卻在他耳邊喚醒記憶。
「你喝醉了,賴上了我,抱著我不放,非要跟我回家。在隔壁房間,在我的床上、在窗台、在桌邊、在浴室,在我身上……」
「時桉,你真的都不記得嗎?」
床上,窗台,桌邊,浴室。
他身上……
碎片信息湧入大腦,像散開再撕爛的拼圖,時桉努力尋找,瘋狂拼湊,終於尋找到一塊有價值的內容。
時桉急於「翻供」,抱著毛毯從床上彈起。人還沒站穩,又乖乖摔了回去,並主動幫鍾嚴蓋全。
啊啊啊啊啊啊錒啊!
他為什麼不穿衣服!
裸的,全部,好大!
時桉的臉紅成醬茄子,把鍾嚴包裹完全,自己也鑽進被角里,繼續他的使命。
「胡說!當年大爺頭髮都白了,根本不是您這樣的。」
比牛伯頭髮還白,比牛伯還老。害時桉難受了一個星期,平時他三天就能忘的。
鍾嚴的臉色像服毒暴斃前,「誰跟你說白頭髮就是老頭?」
「不然呢!」時桉理直氣壯。
白成那樣,絕對不是少白頭。
鍾嚴懶得解釋,從手機里翻出張舊照,遞給時桉。
是張打籃球時的抓拍,捕捉到鍾嚴起跳投球的畫面。照片裡的他很年輕,應該剛讀大學。彈跳捲起了衣擺,清晰可見腹肌和人魚線。
時桉放大圖片,鍾嚴的腰腹平整乾淨,還沒有那道疤。
欣賞完腹肌,時桉的視線停在肩膀以上。
「......……」
純白的頭髮,大爺的白。
沒半點醫生樣,像開跑車的富二代。
就……
還挺帥。
時桉抓抓被角,正在考慮,是摳長城還是鑽地縫。
鍾嚴的「譴責」遠不止此,他離開臥室,沒兩分鐘原路返回,並給他帶來了「紀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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