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了吧!」
鍾嚴的心軟下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自己可以。」
鍾嚴把外套放在旁邊,「我抱你去洗。」
「不用。」
鍾嚴當耳旁風,偏要強行抱起,卻換來了最激烈的掙扎。
時桉倉皇而逃,躲進陰影里。現實刮在臉上,每一下都是比傷更痛的皮鞭。
「鍾主任,請自重。」
自重?
這是鍾嚴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
時桉多想逃避,「對不起。」
盼了三天,卻是從未預知的結果。
鍾嚴:「我們的事,讓你困擾了?」
時桉點頭,被現實割得睜不開眼。
鍾嚴平靜得像空氣,「打算怎麼辦?」
「我想轉科室。」時桉抱緊膝蓋,像丟了家的小孩。
確定傳言的真實性前,時桉只想保持距離。特別是此時,他喝了酒,即使不多,也怕失去理智,做出荒唐的決定。
「我聯繫梁主任,你先去神外。」
「謝謝。」時桉說:「我明天搬走。」
鍾嚴好似在笑,卻看不到表情,「這麼著急和我撇清關係?」
「避嫌比較好。」
「隨你。」
鍾嚴想體面點,但最後的體面,是心軟。
「近期房子不好找,你可以找到再走。」鍾嚴說:「你走之前,我不會回來。」
「但我有一個要求。」鍾嚴說。
時桉抬頭,只敢看他的影子。
「你的傷,我處理了才能走。」
水晶燈的光從頭頂滑落,時桉靠在窗邊,保持防禦姿態。
鍾嚴捏著醫用棉簽,一點點消毒,臉頰、小臂、肩膀,最後是嘴唇。
他記得這裡的溫度,也記得咬上去的口感,還有主動回應的熱情。但現在不能碰,也咬不得。
處理到最後,鍾嚴忍無可忍,捏住他的臉,「你想看就看,偷偷摸摸的幹什麼?」
「誰看了,我沒看!」時桉像被拔光羽毛,落荒地藏進窗簾,「我沒想看,才不稀罕看。」
窗簾里鼓起大團,輕易能發現貼在上面的眼,恨不得燒倆窟窿在上面。
鍾嚴沒脾氣了,「時桉,你是笨蛋嗎?」
「知道了知道了,至於說兩次嗎!」
鍾嚴丟掉棉棒,站在窗邊,「出來,讓我加只龍蝦。」
「戒了,不吃。」
「再不出來,信不信我強上了你。」鍾嚴口氣里,有絕對的威脅,「我數三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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