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糖,太遠了。
他只想把事情弄清楚,就算是真的,他也要聽鍾嚴親口說一聲抱歉。
對陳老師道歉,也對他道歉。
時桉直奔急診科,依舊沒找到鍾嚴,但有另一位當事人可問。
陳曼拆下聽診器,看著站在門口的時桉,佯裝生氣,「你還有臉回來?」
一聲不吭去了神外,招呼不打,整天悶在手術室,誰也不肯見。
「對不起。」時桉不是不見,是沒臉見。
陳曼說:「找鍾主任啊?」
「我找您,」時桉不想拐彎抹角,「有件事,我想確認。」
陳曼歪頭,「什麼?」
「您和鍾老師,是有婚約嗎?」
陳曼噗嗤,差點沒繃住,「你們這群八卦孩子,年年有人問,年年鍥而不捨。」
時桉緊張到失聰,靠口型識別聲音。
陳曼挑眉,「想知道?」
時桉點頭,他想快點來一刀,也好過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我可以告訴你。」陳曼卻要賣關子,「但你得答應我件事。」
「我答應。」時桉說。
「傻弟弟,你也不問問是什麼?」陳曼話裡有話,「不怕我把你拐了去?」
時桉後知後覺,「什麼事?」
「晚了。」陳曼說:「我和鍾嚴的牽扯,要追溯到有記憶以來。」
雙方父母是世交,彼此又是同齡,讀相同的幼兒園、小學和初中。永遠分在一個班,被同一個司機接送,經常一起吃飯。
朝夕相處,低頭不見抬頭見。
但從小到大,鍾嚴是陳曼最討厭的人。
討厭他上課睡覺、下課踢球、調皮搗蛋,還能輕鬆考第一名,更討厭家人總拿自己和他比較。
這種討厭延續至高中,陳曼去德國讀書,才終於消停。
「父母確有促成我們的想法,特別是鍾嚴打算去德國讀博前,這種想法空前強烈。」
父母堅信鍾嚴是為陳曼去的德國,也曾給陳曼造成極大的困擾。她煩透了鍾嚴的冤魂不散,都逃到德國了,怎麼還跟過來。
「鍾嚴來德國前,雙方父母希望我們能領證,把事情徹底定下來。」
「但他這樣的人,我實在接受不來。」
他狂妄又努力,驕傲又虛心。
他是紈絝少爺,又是急診主任。
陳曼時常覺得他有毛病。
小時候是赤.裸裸的討厭,長大後,做朋友已經是極限。
「總之,我們的確是,但不是所有的青梅竹馬都屬於愛情。」
「至於婚約,只是雙方父母的一廂情願,我倆都沒承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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