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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燈光白亮,能輕易看到很多細微之處,更何況是紋身下交錯縱橫的傷疤。

一大片,而綠絨蒿紋身就覆蓋在傷疤之上。

宋斐時怔愣住,他完全沒想到在這個紋身之下,會有這樣一大片的傷疤,細細密密,像盤根錯節的樹根。

他手指輕輕碰在傷疤上,觸摸著那些凹凸的起伏,只覺得都不敢用力去碰。

楚景暄偏過頭看他,「說好了不難過的。」

怎麼可能不難過呢?宋斐時心口像被堵住,他輕輕撫摸著楚景暄後腰的傷疤,輕聲問:「這是怎麼弄的?」

楚景暄輕描淡寫,甚至笑了下,「跟吳顯明互毆的,他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說的這般簡單,但這背後的傷疤,如此一大片交疊,不像互毆的,更像是被人不斷抽打的。

宋斐時光是想像著,都不由鼻酸,他也不想哭,但眼淚不受控制。

他從後面抱住楚景暄,只覺得後悔,後悔自己當初那麼輕易地相信了楚景暄跟自己分手的理由,後悔自己當時因為傲氣而沒有再去找過楚景暄一次。

明明高中的時候,楚景暄對他那麼好,自己卻那麼愚蠢地相信了楚景暄的謊言。

楚景暄當時肯定很疼,但有人照顧他嗎?楚景暄的性格,肯定不會跟別人說,那當時他就一個人住在醫院,住在賓館嗎?

楚景暄感受到溫熱的液體落在他後頸,他微微嘆氣,轉過身,將宋斐時的臉抬起,低頭,吻了他臉上的眼淚。

「早就不疼了,有什麼好哭的。」楚景暄說著,又調侃道,「小孩子才哭,你是小孩嗎?」

可他越是這樣說,宋斐時卻越是難受,他一想到楚景暄被打成這樣,一個人住在賓館,就難受得仿佛五臟六腑都揪了起來。

楚景暄看著他,他知道這會分散宋斐時難受的方法是什麼。

他道:「知道怎麼讓我不難受嗎?」

宋斐時紅著眼睛,抬頭看他,「怎麼?」

楚景暄覆上去,吻住他唇,宋斐時承受著他的力道,躺了下去,楚景暄將他壓在身下,舌尖挑開他唇瓣。溫柔而纏綿地吻了一會,宋斐時感覺到楚景暄的手停在了他睡衣褲腰上。

楚景暄用鼻尖蹭了蹭他鼻子,漆黑的眼睛看著他,聲音混著濃重而低啞的意味,「可以嗎?」

宋斐時眼眶還是紅的,但確實被楚景暄分散了很多注意力,他沒想到楚景暄說的不難受的方法,是這個。

他一時間都不知道楚景暄是說正經的還是在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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