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欽沉默著,胸膛有一會兒沒起伏。
白在江用頸環在那結實的胸部肌肉上壓了壓,又來回滾,「但怎麼辦,事情已經這樣了,造成的傷害也無法挽回。」
「嗯。」唐欽用手指摩挲著白在江的肩,嗯了一聲後就沒再說第二個字。
但白在江聽出了這個語氣詞中的沉重。
他也能感覺到唐欽的沉默裡帶著不安。
其實唐欽這個人不難懂,不管是心理病還是生理病都決定不了他的本質,而且他能用強大的自我意識控制自己不做任何壞事,雖然行事作風抽象了一點,但只要和他好好相處,就不難看出他其實內心無比善良且溫柔,刀子嘴只是他最不值一提的可愛一面。
估計唐欽現在又在想如何退縮了,明明是那麼貪婪地想要永遠擁有白在江。
白在江勾了勾唇,腦袋往唐欽鎖骨上抵了一下。
「所以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要麼回到過去,回到我們再次相遇,哦不,乾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吧,下雨那天,你別去餵貓,我也不去圖書館,徹底杜絕未來會發生的一切壞事。」
良久,唐欽才開口,很認真地給出一個結論:「好像不可能。」
白在江抬起頭,近距離看著他,眼睛睜得大了一些,「啊,不可能啊。那怎麼辦,好像只有第二個選擇了。」
唐欽的嘴角抿了起來,突然放開他把臉埋在枕頭裡,後腦勺非常不悅地等待著第二個選擇。
白在江笑著說:「那就保持現狀吧,你要用你的餘生向我保證,不會再讓我陷入危險,遇到任何事都要把我放在最高選項,不能惹我不開心,不能讓我做我不願意的事,最重要的是不可以說離開和分手。」
唐欽反應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才重新恢復剛才的姿勢,緊緊把白在江抱在懷裡,悶聲說「好」。
……
凌晨三點半,白在江詢問頸環的作用時間是不是該過了,唐欽告訴他作用時間延長了,大概還剩兩個小時,並問他要不要去洗澡。
白在江考慮了一下,覺得在衛生間再來一次也可以,但唐欽卻告訴他只是幫他清理身體,不會再碰他,還嚴肅地向他科普同性之趣過於頻繁的危害,這種對話讓白在江興致缺缺,就終止了這個話題,說先不洗了,用寶貴的時間聊聊天更重要。
唐欽就抱著他,用低沉的嗓音緩緩講述著三年來的一切。
白在江雖然身體疲憊,但腦子無比清醒,所以很輕易就聽出了唐欽話語中的避重就輕,他沒有戳穿,只是安靜聽著。
……
三年前,白在江被人劫走之後人間蒸發,付申帶回來的消息是對方用白在江威脅唐欽離開恆諾,唐欽很快判斷出劫走白在江的人是誰的手筆,但他當時做了個非常愚蠢的決定,半夜又偷偷離開醫院,闖進一個不足八十平的居民住宅,逼迫一位普通且苦命的女士給路詩雅打電話。
這位女士曾被唐有捷出差時意外侵犯,唐有捷給了她錢和警告,後來她獨自生了路詩雅,並拿出自己的積蓄幫助女兒經營公司,只可惜路氏發展雖蒸蒸日上,但路詩雅自小受盡單親家庭帶來的不堪,成年之後便離家在外,與自己的母親關係並不好。
是以電話撥通的那一刻,路詩雅的聲音非常鎮定,直接讓唐欽把電話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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