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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河川無奈:「走吧走吧。」

幾人加快步伐往院裡走,死者住在一樓,大開的鐵門向外散發著一股濃重的魚腥味,門牌一邊還掛著現殺活魚的招牌。

當地派出所民警已經拉好警戒線,負責對接的老民警蹲在一邊,手裡菸頭還閃著紅光。

民警見支隊來人,急忙起身迎接。

「是陸隊吧?」

陸行舟指指房門:「對,屋裡什麼情況?」

「是這麼回事,今天早上所里來了個老婆子報案,說是之前她在死者家裡訂了兩條魚,約的今天上門取魚,但她怎麼敲門屋裡都沒人應,因為著急回家,她就夠著窗戶往裡看。」

民警說著把菸頭捻滅,繼續說:「這一看差點沒給大娘嚇暈過去,魚販的老闆,也就是死者,就躺在客廳正中央,身邊還都是血。」

「我走訪了群眾,說死的這個叫苗立新,她媳婦叫支秀麗,有個小兒子在瀚華私立小學上五年級。」

陸行舟沒急著進去,痕檢和宋河川率先進了屋,民警從兜里掏出煙,抽出一根遞到他手邊。

「來一根?」

他猶豫幾下,還是順手接過,他沒帶打火機,蹭了老民警的火。

煙是七塊五一包的七匹狼,味道醇厚,不怎麼辣嗓子,他們局裡不少上歲數的老煙槍都愛抽這個。

他抽不出什麼滋味,混著哈氣吐兩口煙圈。

「還有別的信息嗎?」陸行舟靠著筒子樓的外牆打量這裡。

「有,這個苗立新酗酒賭博還總打媳婦兒,他鄰居,隔壁張嬸說她昨天夜裡就聽見支秀麗和苗立新爭吵的聲音,奇怪的是沒過一會就消停了。」

「不過那時候張嬸沒想那麼多,只當兩口子吵架,就沒當回事。」

「但今天聽見有人說苗立新死了,她就懷疑昨晚是支秀麗給苗立新捅死的。」

民警兩隻手分別插在另一隻手的袖子裡,皺著眉頭凍的直跺腳。

「苗立新在這躺著,那支秀麗呢?她跑了?」陸行舟狐疑。

「手機打不通,估計是跑了,我覺得八九不離十就是她媳婦乾的。」民警猜測。

陸行舟沒有立即下定論,他把煙抽完,按滅在雪堆里。

他穿戴好裝備,忍著室內的魚腥味跨入門檻。

室內地上積著不少的水,和死者的血液混在一起,已經涌到門邊。

陸行舟視線掃過死者,死者苗立新體型微胖,是個光頭,脖頸手臂腹部都被砍傷,腸子已經順著刀口流到地面上。

看傷口形狀,掉在死者附近的殺魚刀應當就是兇手所使用的兇器。

「看出什麼來了?」陸行舟蹲在宋河川身邊。

宋河川帶著白色乳膠手套,他的手用著殺雞掏雞內臟的手法拎起死者散在一邊的腸子,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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