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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察覺到她的目光,他看過來,對上她的視線,眼中笑意加深。

盧筠清立刻垂下眼,盯住手邊的山形筆擱。

正是那日在廟會上為人題字,又送了她一支棉花糖的人。

當朝太常,柳叔巒。

今日未見到范先生,裴雲舒早就坐立不安,一早晨也不知往窗外望了多少回,此刻聽聞范先生身體不適,她頭一個就發問。

「三哥,不,柳太常,范先生可是患了病?病情可嚴重?何時能回來?」

一口氣三連問,焦急不安的情緒表露無遺,柳叔巒只微微一笑。

「裴小姐稍安勿躁,范先生只是偶感風寒,不甚要緊,三五日便可回來。」

盧筠清此時才知道,名動天下的范寔先生一生只收一徒,便是柳叔巒。

范先生酒不離手,十日裡倒有八日是醉的,而柳叔巒一望而知是個不愛酒色、清靜寡淡的性子。

不過師徒倆看淡仕途這點,倒是出奇的一致。做師父的屢次徵辟不就,做弟子滿足於做個觀星的文官,守著天子的藏書閣度日。

下學時,柳叔巒叫住了她。

「盧小姐,借一步說話。」

「柳大人,有何指教?」

「我看了你的文章,試論人間大同的那篇,想與你交流一二。」

盧筠清頓時心生忐忑,「可是我文章寫得不好?」

這是范先生指定的課題,在文中她虛構了一個桃花源一樣的世界,裡面人人平等、沒有階級之分,藉此隱晦地表達現代人的理念。

柳叔巒搖搖頭,溫聲道「盧小姐的文章見解獨到,頗有石破天驚之勢,柳某深受震撼,所以想來向盧小姐討教。」

盧筠清立刻道,「不敢不敢,只是胡亂想像了虛構之境,當不得真……」

一番交談後,天已擦黑,學堂里的人都走完了。

柳叔巒送她到靜嘉堂門口,在燈下站定。

「上次廟會一別,聽聞坊間起了騷亂,盧小姐可在場?有無受到驚嚇?」

回想當日,仍心有餘悸,好在已經過去了。

「還好,並未受傷,兇徒都被抓住了。」

「那便好。」柳叔巒點頭,一雙美目看著她,眼中透出明明白白的歡喜。

盧筠清知道這眼神意味著什麼,有意避開,便躬身道,「柳大人,若無其他事,學生這就告辭了。」

故意自稱學生,拉開兩人距離。

柳叔巒言笑晏晏,「我不過代教三兩日,你我之間,算不得師徒。你若不嫌棄,可像阿雲一樣,私下叫我一聲三哥。」

說完,不待她回答,走近一步,俯身問道。

「你的小字落月,是否取自詩句』落月滿屋樑,猶疑照顏色』?」

盧筠清訝然,抬眸迎上他溫柔目光,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姑母對她講過這個名字的來歷,母親喜歡與月有關的一切詩,尤其愛這一句。懷她的時候,母親夜間常常睡不著,便起來踱步,欣賞朦朧月色,追憶幼年趣事。生下她後,便從這詩中取了「落月」二字,給她做小字。

柳叔巒笑一笑,「這便是了,這個名字,極適合你。」

一陣夜風吹來,帶著秋日特有的蕭瑟,但柳叔巒眸中仿佛春日常駐,永遠一派和暖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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