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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筠清深吸一口氣,「阿雲請說。」

「當日遲國攻破我朝京城,瑞王又勾結盛刺史叛亂,朝廷上下為平叛元氣大傷。南福國又趁機蠢蠢欲動,幸而有殷玄,他就像一根定海神針,定住了羽朝的江山,卻也搭上了自己的幸福。」

「你被擄走之時,他在平瑞王之亂,回到京城得知了你的事,又被派去南福國打仗。我那表弟初登基,年紀又小,若不是殷玄,他能不能坐穩皇位都未知。」

「我說這些,不是要干涉你選誰,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殷玄他這些年,除了領兵打仗,從沒有別的女人。」

「他心裡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

兩日後,裴雲舒和柳季景離開。

柳季景此次前來,本就是押送軍糧,支持紀州前線,裴雲舒本想留下陪盧筠清,誰知京中送來快信,裴國舅忽然中風暈倒,不省人事,只得匆匆返回。

臨行前,她再次來看盧筠清,握緊她的手。

「落月,別擔心,只要父親好轉我立刻來陪你。」

又安慰她,「殷玄是怕你被奚人,不,被千里擄走,所以才將你安置在此處。」

「等過幾日情勢穩定,他定會讓你出來。」

連阿雲都幫他說話。

盧筠清垂下長長的睫毛,內心有些失落,裴雲舒忽然在她手上輕捏了一下。

她訝然抬眸,看見阿雲眼裡閃過一抹狡黠,她的嘴唇一動一動的,無聲得說了句話。

那句話是,等我,我會幫你。

第97章 去找她

裴雲舒和柳季景走後,來了范寔。

她在靜嘉堂的先生。

范寔依舊風流瀟灑,一頭長髮披在身後,手裡時時握著一隻酒瓶。

歲月似乎沒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明明已經年過五十,看起來卻像三十多歲,和她兩年前初次見他時一樣。

「先生」。

盧筠清見了他,立刻恭敬行禮,范寔擺擺手,「為師不在意這些虛禮,你我隨意說說話就好。」

「我知道,先生是殷玄請來,同我解悶的。」

范寔逕自臥到羅漢床上,輕抿一口酒,姿態慵懶,眼神卻很銳利,

「落月既然明白,不如學著放下,畢竟你的親族朋友都在這裡。」

盧筠清凝視著他,「學生斗膽問一個問題,這麼多年了,先生可曾放下?」

多年前,范寔的未婚妻被一隊奚族人擄走,自此音訊全無。

從那時起,范寔便放浪形骸,不就徵辟。

聽到她的問題,范寔捏著酒瓶的手收緊,一時竟無言。

盧筠清道,「學生也和先生一樣,放不下,也不想放下。」

范寔閉了閉眼,阿苑甜淨的笑容,清晰如昨,還有她看向那個奚族青年商人的眼神。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從那時起他就知道,他永遠失去了她。

人人都道,昌樂侯的親妹妹被奚族商人擄走,只有他知道,這或許根本不是搶劫,而是一場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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