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華捧著肚子,佯裝害怕地躲遠了些。
許是記掛著今日是什麼日子,不好見血,蕭持打得比較克制,怕嚇著翁綠萼,將人拖去一旁的耳房關上門揍了一頓。
沒一會兒,他就將渾身癱軟、出氣多進氣少的徐中岳從耳房拖了出來,隨意丟到一邊,蕭持拍了拍手,輕描淡寫地撂下一句:「後日,我會開宗堂,將愫真與琛行的名字登記在我蕭家族譜之上。」
蕭皎原本在一旁看戲,聽了這話,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蕭持。
蕭持恍若不知,又道:「你黃州徐家,與我蕭家再無半分干係。日後若叫我知道,你再發癔症攀關係,有如此桌。」
話音剛落,他抽出腰間佩劍,冷光一閃,那張可憐的黃花梨黑漆桌便被劈成了兩半,木屑飛濺,在徐中岳青紫交加的臉上划過一道血痕。
他艱難地發出一點嗬嗬聲,蕭持實在是……欺人太甚!
但他才抬起頭,白眼一翻,就這麼暈了過去。
「郎君!」
蘇青華捧著肚子湊了過去,哭得楚楚可憐,活像是靈堂上悽苦無助的小寡婦。
蕭皎看到他們就煩,話都不想和他們多說一句,擺了擺手,讓守在門外的郭管事找兩個力氣大些的僕婦把他們抬走。
走出偏廳,初夏的日光落在肩頭、裙袂,蕭皎深深呼了一口氣,轉向蕭持:「奉謙……」
她的話被蕭持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你還要握多久?」
嗯?
翁綠萼紅著臉瞪他。
蕭皎從善如流地放開翁綠萼的手:「滿意了?」她遲疑了一會兒,又道,「開宗祠,給孩子們改姓的事兒,還是再緩緩吧。阿娘和族裡的其他長輩都古板慣了,你難得歸家,少給你惹些麻煩。」
蕭皎難得這樣平心靜氣地和弟弟說話,但很顯然,蕭持並不買帳。
他嗤了一聲,滿是桀驁:「我要做的事兒,有誰能攔得住我?」說完,他就不耐煩地拉過翁綠萼的手,把她香香軟軟的手握在掌心,他不動聲色地翹了翹唇角,又不耐煩道,「走得那麼慢,席上沒人待客怎麼辦?」
還是得他牽著才行。<="<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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