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表嫂這麼期盼著自己過來陪她說話嗎?
瑾玉屏懷著莫名的興奮,走進了君侯府里男女主人居住的庭院。
一進去,她就被庭院裡階柳庭花、百卉含英的雅致景色給吸引住了,她喃喃道:「這不是已經入秋了嗎?怎麼表嫂這兒還如同春日一般,好多花,真美。」
瑪瑙一臉與有榮焉,挺了挺胸脯,道:「女君愛花,院子裡的花平時都是女君自個兒侍弄的。花草都是天地間靈氣造物,看見咱們女君這樣的妙人兒日日往他們面前湊,心情一好,可不就開得更美了嗎?」
金佩在後邊兒聽得很想撇嘴,這話說得女君和百花仙子下凡一樣,誰會信啊?
肯定是花匠費了大功夫侍弄,女君平時澆澆水、剪剪葉子就已經很了不得了。
金佩想得十分現實,卻聽瑾玉屏恍然大悟地噢了一聲:「難怪呢,表嫂這樣的美人,住在這樣的仙境裡,才算是兩相宜呢。」
金佩在後面聽得滿頭黑線。
她想起臨行前,夫人對自己的叮囑,只覺任重而道遠。
莫說玉屏娘子還沒開竅,就算是開了竅,她冷眼看著,也覺得這竅有些不對。
她是來勾.引君侯,風風光光做媵妾的,並不是來抱女君大腿的啊!
瑾玉屏並沒有察覺到金佩在後面無聲的吶喊,她一路看景,覺得新鮮之餘,隱隱又有些自卑。
表嫂什麼都好,人長得好,性子也好,能安撫得了脾氣火爆的君侯表哥,還會蒔花弄草,把院子整理收拾得如同戲文里說的瑤池仙境一般,真真是厲害極了。
可她什麼都不會。
瑾玉屏帶著些微的沮喪與滿滿的崇拜之意進來時,見翁綠萼正坐在羅漢床上,手裡捧著繡繃,她略有些緊張,有些笨拙地福身行禮:「給表嫂請安。」
翁綠萼連忙放下繡繃,走過去扶住她的手臂,笑道:「一家人何必多禮?表妹這樣與我生分,我會傷心的。」
這話說得不假,翁家人丁稀薄,翁綠萼小時候期盼著有姐姐妹妹能陪她玩兒,可惜上一輩就只翁卓一個獨生子,其他旁支的親戚也因為時任州牧的翁卓性情冷淡、不喜交際而鮮少登門做客。而翁綠萼的母親是遠嫁到雄州的,身邊亦無親友,更沒有能陪翁綠萼說話遊戲的堂姐妹。
是以她與蕭皎投緣。瑾玉屏雖然是瑾夫人的娘家人,但她若想和自己好好相處,翁綠萼也會很高興。
瑾玉屏見她竟親自伸手來扶自己,言語親昵,一張珠輝玉麗的臉龐上含著親切的笑,她漲紅了臉,小心翼翼地將手搭在了那隻柔荑之上:「我怕我來的不是時候,唐突了表嫂。」
「怎麼會。來,我新做的糕點,你嘗一嘗,合不合你的口味。」
表嫂的聲音好聽、手好軟,連她做的點心也很好吃。
直到萬合堂那邊來了人,說是瑾夫人喚女君過去幫著待客,瑾玉屏還暈乎乎的,有點不捨得。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