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表哥雖然一看就不好惹,但只從表嫂與他相處的些許片段,瑾玉屏能猜出來,他並非暴戾之人。
阿兄這個樣子……必定是做了讓君侯表哥感到極其冒犯、不悅的事情。
瑾玉屏忽地想起從前阿兄房裡那幾個妖妖嬈嬈的通房,後邊兒被阿娘用擾亂主子念書的藉口打出去發賣了,阿
兄不得不老實了一段日子,這才又啟程與她一塊兒來了平州。
難道,今日之事與表嫂有關?
瑾玉屏越想,心越涼。
「阿娘,不知從前是否我太好脾氣,讓您生出錯覺,以至於您覺得可以插手我的事,令我妻不快。」蕭持立著,神情陰沉,像是一座烏雲繞頂、隨時都有可能降下狂風驟雨的山,「自我十三投軍那年起,我便暗自立誓,絕不會再任人左右。您以『母子之情』做筏子,迫使我遷就您,從前並無不可,我亦一一順從了您。您於我有著生養之恩,但你對我妻又有何恩德?您對她處處挑刺、句句不容,又可曾想過我夾在其中的感受?」
他一字一頓,儼然是怒極。
瑾夫人聽了,卻覺得委屈:「我怎麼她了?今日鄭夫人設宴,你沒來之前,她就一直擺臉色,坐在一旁話也不說,這不是公然打我的臉麼?你來了之後,她又恃寵生嬌,攛掇著你帶著她提前離席,幸好鄭夫人寬容,沒有計較,不然我——」
蕭持忍無可忍,打斷了她的話:「是我,擅自登門,擅自要帶她提前離席。阿娘為何不敢怪我,只將氣發在她身上?」頓了頓,他又嗤了一聲,「時至今日,阿娘未必然仍以為,我們還如從前那般,要看那些自詡高貴的五姓七望之家的臉色麼?您願意聽那些人的奉承之語找找樂子,我不置可否,但綠萼是我的妻,看著她受人冷落,你不曾幫她不說,還出言奚落。阿娘,你這又是何居心?」
他話里的怪責之意太重,瑾夫人氣得心口不斷起伏,她捂住心口,哀哀哭了起來,哭她命苦,哭兒女與她離心離德,哭她早逝的夫君。這些話蕭持聽了不知多少遍,他沒了耐心,上前又踹了一腳瑾相廣。
原本一臉灰敗死相的人又掙扎著起來吐了口血,倒是因禍得福,醒過來了。
瑾相廣睜開眼,看見妹妹哭得梨花帶雨的臉,這是個不中用的,到如今都沒有攀上蕭持的大腿,他又艱難地挪開視線,看向瑾夫人,奄奄道:「表姑母……救我……」
瑾夫人恨恨地看向那個給了她無限榮耀的兒子:「旁的先不說,你為何將你表弟打成這副樣子?」
蕭持唇角浮上冷笑,語氣猖狂:「看他不順眼,想打就打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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