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亭先是瞪了旁邊的喻承平一眼,而後又道:「你們姐妹倆就是會鬧騰。」
坐在邊上的梁硯商話很少,偶爾回應幾句,並不多插話。
從小他家教嚴苛,不僅是父母,就連他自己也約束著自己。他很早就開始接觸集團事宜,也明白自己肩上的重擔。而喻京奈和他則完全不同,想來被這樣愛著和嬌慣著長大,才有了如今的她。
梁硯商默不作聲,心中想的卻不少。
這樣被愛著的喻京奈嫁給了他,他能給予的相較她從前,只能多不能少,這樣才姑且不算是委屈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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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後,梁硯商陪著喻承平下棋,而喻京奈則是陪著周文亭去了後院拉坯的地方。
喻京奈已經念叨了一路,都是些讓周文亭少進工作坊的話。
眼看進了門,周文亭還是不消停,她用手指輕輕往她額上一敲,「怎麼叨叨個沒完,你奶奶我年紀是大了,耳朵可不聾。」
喻京奈挽著她不放,「那不是怕你記性不好,多說兩遍我才能安心。」
「拐著彎兒地說我忘事是吧。」周文亭睨了喻京奈一眼。
「哪有的事兒。」喻京奈撒著嬌,「您貴人忙,哪能什麼事兒都記得。」
兩人說著說著已經走入後院院落,專門有個房間是囤放素坯的地方,有些素坯還是還是喻京奈在的時候燒的,這離京市遠,都是易碎品不好運輸,乾脆都擱在這兒了。
喻京奈的視線掃過展架上,突然一停。
感受到旁邊的人步子停下,周文亭側過頭,順著喻京奈視線看過去。
是一個月牙香插,喻京奈自己手捏的。
「怎麼?想帶走了?」周文亭回憶,「這不是你回京市領證那會兒做的嗎,當時剛開窯就趕著你走,說是等領證回來再上釉,還能放到新房。」
「結果回來後也不知道誰招你了,也不繼續上釉了,像沒這回事兒似的。」
周文亭笑,「我還以為這是你給你新婚丈夫的禮物,好好給你收著,誰成想你壓根兒都不想帶走,這不,乾脆就擱在那兒了。」
幾句話勾起喻京奈的回憶。
領證那會兒記憶不太美妙,她以為梁硯商放她鴿子,生了股悶氣,對梁硯商的印象急轉直下,別說香插了,甚至連南山郡都不願意回,自然沒了做香插放到新房的念頭。<="<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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